蔣寧臉色依舊陰沉,又看向了張海:「張海,是不是這麼回事?」
張海急忙狡辯道:「不是的,他昨天上體育課的時候,故意跑得很慢,拖大家後腿,我想自己是體育委員,有責任訓斥他,於是就訓了他幾句,沒有想到他居然出手打人,所以我和劉勇才打他!」
蔣寧不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王子喬。
王子喬圓睜二目,暴喝道:「你他孃的敢發誓?如果說謊死全家?誰說謊出門就被車撞死,敢不敢?怎麼?不敢了?張海,你敢用你爹媽發誓不?如果你沒有說謊,你就應該敢!」
張海臉色頓時就變得羞怒起來,眼光中帶著仇恨的盯著王子喬,他自然知道自己是在說謊,單獨的狡辯倒沒有什麼問題,但用父母不得好死來發誓,他卻不敢,他對自己可以不在乎,但對父母卻極為尊重,一旦發誓,那豈不是在詛咒父母?
「夠了!」蔣寧暴怒:「王子喬,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還像不像個大學生?還有沒有素質?說出去丟不丟人?另外,昨天在宿舍裡,你是不是用火燒了劉勇?昨天晚上劉勇可是住進了校醫院,直到校醫院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學校已經要求我嚴肅的處理這件事情?你就準備被開除吧,甚至還要進看守所。」
「等等,蔣寧,你剛才說什麼?我放火燒劉勇?我問問你是誰說的?這可是故意傷人罪,我尊敬你,叫你一聲老師。我不尊敬,你什麼都不是。違法的事情,請你不要亂說,即使你是輔導員,也沒有那個權力!」王子喬的目光變得鋒利無比,猶如兩把刀刃,緊緊地盯著蔣寧。
蔣寧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王子喬居然敢叫自己的名字?當了這麼多年的教師,居然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大膽的學生,大怒道:「好好好,一會我就給你父母打電話,我看他們如何處理這件事!」
蔣寧的話剛落音,王子喬就迎了上去,一把抓住蔣寧的衣領,一手卻將手機遞了上去:「不用一會了,你現在就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我父母說,昨天明明是因為劉勇兜裡的火機突然爆炸才引起的火焰,怎麼就說我放火燒劉勇了?我用什麼放的火?咱們山海大學應該有明文規定學生不容許在宿舍抽菸吧?不相信你現在可以去問趙忠,或者搜搜張海的身,他兜裡同樣有煙和打火機。」
蔣寧用力推開王子喬,並沒有去接王子喬手中的手機,連續喘了幾口粗氣,看向了張海:「張海,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海把頭一低,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原本就理虧,現在又被王子喬指出來,他根本就無話可說,畢竟他的心裡承受能力也並不是很強,還沒有達到那種死馬說成活馬的境界。
王子喬則繼續冷笑道:「嘿嘿,那些壞學生你不管,反而來管我這個老實學生,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另外,我再告訴你,別以為張海和劉勇他們每個月給你送了些東西,你就偏袒他們,那些東西都是他們從我這裡訛詐過去的。如果你不能相信我的話,那就直接報警吧,我聽說警察有一種測謊的工具,到時候咱們可以看看到底誰說謊,我相信法律是公證的!」
蔣寧既羞又怒,羞的是王子喬把自己老底揭出來了,怒的是王子喬接二連三的頂撞自己,每一次都讓自己無法回答,本來他是想恐嚇王子喬的,結果卻被王子喬給全頂了回來。
劉勇雖然被燒傷進了醫院,今早上午沒有來上課,可塗抹一些藥水,貼上幾副膏藥就沒什麼大礙了,剛才說那些話,也都是劉勇和張海的一面之言。
由於他們在走道里說話,聲音也比較大,所以,班裡的同學都已經紛紛偷眼觀看起來。
蔣寧也知道這樣影響不好,又向班裡說道:「蘇菲菲,你也出來一下!你們兩個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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