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或許曾經被鷹眼的強大所吸引過,同時也比較過,甚至想要知道與此相比自己究竟有多強,又會不會比鷹眼強,但這些都不是他能和鷹眼戰鬥的理由,其根本原因卻還是因為他對鷹眼的看法。
以他掌握的資料而言,鷹眼的身份雖然是一個海賊,但是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主動襲擊過平民,也沒有主動搶奪平民,如果說鷹眼乾過的壞事,也許就是他的劍下和西蒙一樣飲血無數。
世界第一,這個名聲之下鋪墊了無數的屍骨,也因為這些被鷹眼踩在腳下而一步一步來的屍骨,才成就了世界第一大劍豪。
擁有如此耀眼名聲的人渾身充滿著戰意向他指劍而立,可是西蒙卻沒有萬分充足的理由。
彷彿看出了西蒙的戰意並不強,米霍克眼裡頓時流露出絲絲失望之色,在他的世界觀裡,只要是懂得用劍的人都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變得很強、變得越強、變得只有更強,而沒有最強,這一條路是所有劍豪所向往的。
高處不勝寒,米霍克這幾年來很寂寞,除了一個叫做藤虎的海軍給予了他很深刻的印象,但這個人也無法與他匹敵,死在了他的刀下。
所以米霍克一直在等待著索隆的成長,同時也在等待著和西蒙的一戰。
自從頂上之戰後,他就在一直等,等很多人成長,等很多人將會和他站在同一個層次上,然後酣戰一番,哪怕最後自己敗了死了也無所謂,最起碼能見識到更高的門檻。
可是這樣的人很少,可以說少得可憐,這幾年來他只看到了兩個人,一個是索隆,而另一個則是西蒙。
在他的眼裡,西蒙屬於已經成熟的那一個,是可以和他匹敵的存在,所以他必須先和西蒙戰上一戰,不管結果如後,最終兩人之中所幸存襲來的也必然要和索隆一戰。
因為這便是劍豪的歸宿,從見面之初,這便是已經決定的命運!
米霍克很失望,沒有去掩飾這失望,他眉頭輕輕皺緊,沉聲道:「你的劍不錯,招招致人死地,沒有半點轉圜餘地,是一種強勢的表現,使出這種劍的你,難道沒有爭強之心?」
「你可知道,你若贏了我便是第一,而你的劍,也將是最強!」
驀然間,鷹眼的話猶如一道春雷悍然響起,彷彿整片雲空也在這時發出了微弱的隆雷之聲。
之前如同白棉花的一簇簇雲朵,不知何時起已經染上了半邊烏黑,裡面隱有雷光輕閃,只見雷光不見雷聲。
西蒙怔住了,這時候他已經找到了最充足的理由,那就是最強的一劍!
在踏入劍豪門檻中,西蒙所尋求的不是最強,而是為了殺人,所以他研習劍術,不是為了身為劍豪而本該去追求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更容易的去殺人。
因為這種想法,所以西蒙忘了一個很重要的初衷,那就是教他劍的昆克大叔在臨別前傳承給他的遺願。
最強的一劍!
驀然間,西蒙眼眸微微張大,戰意從身軀裡爆發出來,沖天而起,隱隱與天上的悶雷相呼應。
鷹眼望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