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號上,路飛站在船頭遠遠凝視著尤伊瑪特島,一個小時前在空中出現的身影直接打在了他的腦海裡。
斯諾德.西蒙…
這個永遠走在他前頭的名字,從羅格鎮開始便一直被他記在了心裡。從自己自認為的好友關係,到刀劍相向的敵人,每一次的相遇總會感到彼此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不管是實力,亦是關係。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你能當我的夥伴。」路飛慢慢的握緊拳頭,對著遠方低聲喃喃自語:「然後一起航行,卸除你心中的重擔。」
如果西蒙此刻在這裡,想必會被路飛的話驚呆住,或許擁有過很多次的交集,然而沒有深入過,西蒙卻難以想象,那個總是一臉無所謂笑容的人,竟然看穿了他所肩負的東西。
也許在羅格鎮處邢臺上的時候,路飛便看懂了,在西蒙衝入巴基海賊團大開殺戒的時候,那個在處邢臺上的男孩慢慢的收起了笑臉,然後很認真的一直看著西蒙。
那時候起,路飛就真切的想要讓西蒙成為自己的朋友,只是,兩人所選擇的道路是不同的,所以在後來路飛便明白和西蒙的關係最終只會變成敵人。
思緒從眼前飄過,記憶裡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走過,最終,一臉冷漠的卡普成了最後一張畫面停留在路飛的眼前,那握緊的拳頭倏然鬆了…
深深的吸了口氣,路飛迎著鹹溼的海風,放下了所有的遲疑,顯得成熟的臉龐,已無曾經的稚嫩。
人,終究會有所成長,隨著時間流逝或許會失去了很多,但是獲得的將會更多,此刻的他是四皇,不是那個一路跌跌撞撞而來的男孩。
朝氣蓬勃的甲板上,草帽海賊團的全體人員都是注視著穿著紅色馬甲的身影,如同以往熟悉的顏色。
彷彿是察覺到了路飛的變化,他們臉上都是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這段時間以來形成的血腥味也隨著海風淡去。
這時,索隆手靠在腰間的刀柄上,向著路飛走去。
「路飛,西蒙就交給我吧。」走到路飛的身旁,索隆淡淡道。
「好。」沒有絲毫猶豫和遲疑,路飛很乾脆的應了下來。
索隆嘴角微微一勾,目光一轉,望向尤伊瑪特島,眼中翻滾著期待已久的戰意。
「西蒙,香波地群島的那一劍,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討回來了…」
曾經,他對未來的海賊王起誓,在打倒鷹眼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的時候不會再戰敗,然而他卻敗在了西蒙的手裡。
所以,他必須打敗西蒙,然後才能肆意的衝擊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寶座。
……
尤伊瑪特島,一處偏僻的樹林裡。
「薩卡斯基,我可以幫你除掉紅眼,只要你我聯手。」
陽光透過樹蔭投下來的陰影處,一個戴著詭異面具的男人對著一臉冷淡的薩卡斯基道。
「cp0死得剩下最後一個你,還不安分嗎?」薩卡斯基對於建議沒有表現出心動的神色,依舊冷淡。
戴著面具的男人沒有因此動怒,冷笑數聲後淡淡道:「世界政府和cp0將會成為歷史,我也不用肩負死忠的念頭,但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卻不能坐視不管,他,必須要死!」
「你說得對。」薩卡斯基平靜的道。
男人面具下的臉頓時浮現出喜色,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不,我只是認為你說得很對。」薩卡斯基忽然向著面具男踏出一步,在後者驚詫的注視下伸出右手,「所以…」
殺機頓起,面具男臉色猛然大變,一股炙熱的熔漿從薩卡斯基的右手脫離,宛如在空中疾飛的蟒蛇,張開大口吞噬掉了他。
轟!
偏僻的樹林裡徒然冒出沖天的焰火和黑色濃煙,一陣獨有的刺鼻氣味隨著風傳到了島上眾人的鼻前。
「是薩卡斯基元帥,難道是海賊摸上島了?」望著那宛如火山爆發的焰火,多數海軍都是立刻警惕起來。
「不對,我並沒有感知到其他人。」一名會見聞色霸氣的海軍少將立即否決。
「那薩卡斯基元帥怎麼會動手?」
「不知道。」
眾多海軍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唯獨西蒙一臉沉思的望著那濃煙。
雖然僅是一瞬間,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徒然出現的氣息,但是就在火焰沖天的時候,那股氣息又消失了。
也就是說,薩卡斯基那時候身旁有一個人,但是這個人卻被薩卡斯基殺了。
許久之後,西蒙治療完了在場所有人的傷勢,同時,薩卡斯基面無表情的從幾棵大樹中間走了出來。
「薩卡斯基元帥,剛才是什麼回事?」黃猿疑惑問道。
薩卡斯基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黃猿,平淡的道:「只不過是解決了一個不穩定因素。」說完,他目光掃過在場的人,看到傷兵都被治癒,頓了頓,肅然道:「召開作戰會議。」
……
近五百的海軍安靜的等待著作戰會議的結束。
很快的,在鶴中將領頭的討論中,作戰會議很快的被確定了下來。
結束會議後,薩卡斯基走到眾人面前,看著靜待的五百海軍,沉聲道:「斯莫格中將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