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四溢的豪華大廳內,老闆前腳才使喚敗事有餘的手下出門,後腳才一收,大門便傳來一聲「嘭」的巨響,門板被人用力的推到了牆上。
聽到門板碰撞牆壁的巨響聲,老闆額頭之上當即青筋暴起,略顯猙獰的橫肉臉龐上頓時浮滿了怒氣,緩緩轉過脖子,他正想開口破罵時,在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金甲士兵之後,到咽喉的惡語瞬間被倒壓嚥了回去。那滿是怒氣的臉龐頓時如石頭般凝固了,僵硬的目光艱難的微微一移,在看到一頭冷汗的手下後,老闆不由得一愣。
儘管肥得流油的腦袋裡裝的都是錢,卻也不代表老闆就是個只知道錢的蠢貨。就時間上而言,老闆再怎麼也不會認為這個金甲士兵是被手下領過來的,也不相信這個金甲士兵是為了幫他解決麻煩的。
腦袋從來沒那麼快轉過,老闆僵硬的臉龐頓時堆上了假笑,習慣性的搓著手,小心翼翼的讓過肥胖的身子,對著面無表情的金甲士兵問道:「大人,不知您大駕貴店所為何事?」
金甲士兵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老闆,凌厲的目光只停留片刻,便轉向櫃檯右邊三米多遠的通道,那裡,是廚房出品菜餚的通道。
老闆順著金甲士兵的目光,心如明鏡,頓時明白了金甲士兵所為何事,當下一句話也不敢多言,就躲得遠遠的,生恐被波及到。
眼前的這個金甲士兵和以往計程車兵相差太多,身上散發著讓人膽怯的氣場,老闆可不敢多觸黴頭,心想著你是來找那兩個人的麻煩,就讓你們去狗咬狗吧。
想著,老闆又多走了幾步,幾乎要縮在了牆角邊上,靜觀其變。
大廳內的客人並沒有因為金甲士兵的出現有任何波瀾,從頭至尾,他們很鮮明的就把自己的位置定位好了,那就是等著看好戲的觀眾。
卻渾然不知,當那個金甲士兵走入餐廳的時候,氣氛從某一種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然而坐在大廳的都是享樂的貴族,沒有一個人擁有稍微敏銳的識覺,無法察覺出金甲士兵是一個殺戮十足的狠角色,若是隨便一個殺過人的人在場,很輕易的就能嗅出金甲士兵身上濃郁的血腥氣。
那個想要去通知士兵的領頭人此時的思緒已經完全呆滯,好在他對於危險的直覺異常敏銳,竟是在無意間移開了身子,遠離了大門的位置。
也在這時,廚房內的西蒙彷彿是察覺到了金甲士兵的到來,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望向通道。一旁的菲歐娜雖是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但看到西蒙神色有異,連忙施展出見聞色霸氣,便是發現了大廳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不止大廳,在餐廳外,則是整整有上千道不弱的氣息。
她神色微變,驚訝道:「那五個老狗的動作真快,才這麼一會時間就派了上千個人來收拾我們,喂,你出去解決他們。」
「……」
西蒙無語的瞟了一眼毫無危機意識的菲歐娜後,走到水槽處慢條斯理的洗漱了一般,旋即在廚師們的注視下,望著通道走去,廚師們的目光隨著西蒙的離開,都是鬆了一口氣,但見菲歐娜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們的心頓時又略微一提。
此時他們心裡都是有些欲哭無淚,心想這兩個人肯定是災神,不然老闆怎麼會放任他們那兩個人胡來。
走出廚房,西蒙一來到大廳,便是有一股氣機死死的鎖定了他,他一眼便朝著站在門口處的金甲士兵望去,顯然,這股氣機的主人除了這個高壯的金甲士兵再無他人。
那名金甲士兵在西蒙走出來的時候,眼神隱晦一變,變得無比的冰冷:「紅眼,犯下那種罪行,你竟還敢出現在這裡。」
西蒙尚還未有半點反應,本在大廳內看戲的貴族們耳邊卻彷彿炸響了一道巨響悶雷,震得他們耳朵嗡鳴不止,連神智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紅眼?!
這個被他們藏在心裡不敢揭開的名詞,平時連提起都不敢提,然而現在本人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頓時,恐懼鋪天蓋地而來。
一陣譁然聲響起,在座的貴族們雖是十分的恐懼,但在求生的意識下,愣是令那擺動顫抖的雙腿動了起來,椅子被翻倒了很多,貴族們都是爭先恐喝的往著大門跑去,好在大門夠大,而金甲士兵也沒有將這些貴族放在眼裡,任其一個不落的跑了出去,也省去了一些麻煩。
至於站在牆角處的老闆,則是面布驚駭之色,雙眼呆滯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