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薩島,海軍攻佔下此島後並沒有採取炮轟的手段,而是臨時駐守下來,並且展開了一次戰後會議。
充當會議室的是一間宛若宮殿的房間,房間裡照舊橫放一張長形的會議桌,參加會議的所有人就在長桌左右兩側依次坐好,而薩卡斯基則是坐在了主位上。
在座的海軍最低職位也是中將,參加這次會議的人,可謂是海軍目前最高階的戰力。
「西蒙沒死,並且還幫助你們,起到了扭轉戰機的關鍵作用?」薩卡斯基闊馬金刀的坐著,桌前放著幾張戰後報告書,他單指扣在最上面的一張報告書,望向右側首位的黃猿。
「啊~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沒有西蒙的插手,不說第三座島嶼可以輕鬆拿下,或許先鋒部隊要在第二戰中損失近七成的兵力。」黃猿勾了勾臉頰,似輕還重的道。
薩卡斯基聞言,眼中掠過莫測的光芒,神色略有些陰晴不定。
「西蒙沒死,那麼他此時的立場…」坐在黃猿對面的鶴中將語氣平淡,開口便是撇開西蒙的功勞,而是直指問題中心,令坐在她旁邊的卡普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後者對此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管紅眼立場如何,只要通緝令依舊有效,那麼他就是敵人。」鬼蜘蛛雙臂環抱靠在椅背上,冷聲道。
卡普聞言頓時冷哼出聲,在知曉西蒙安然無事時,最興奮和喜悅的莫過於他了,這時聽到鬼蜘蛛無情的話語後,一時失了冷靜,在會議中赤裸裸的表達出不滿。
薩卡斯基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卡普,微微蹙眉,卻沒有說什麼。
排到左側中間的斯摩格聽到鬼蜘蛛的話後,心中也是不喜,但資格還不夠老的他無法開口,只能靜靜關注著。
參加會議之前,所有人都被告知了西蒙沒死這個訊息,斯摩格初時聽到還不敢相信,之後也不認為海軍高層會開這麼一個玩笑,只要一想到若是那個拼命的女孩能聽到這個訊息,定會極為的高興吧。
「達斯琪,西蒙沒死啊…」斯摩格在心中鬆了口氣。
「鬼蜘蛛說的不錯,只要上頭不撤銷通緝令,那麼西蒙就是敵人。」薩卡斯基冷淡的道:「他可以在昨天幫助海軍,亦可以在明天幫助海賊,無論他立場如何,我也沒興趣知道,在我眼裡,他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若是在座的人遇到他的話…」頓了頓,冷漠的目光很快掃過所有人的臉龐,冷聲道:「就殺了他。」
黃猿當即皺起眉頭,眼裡掠過驚詫之色,不動聲色的垂著頭掩去那驚詫之色,心中苦笑不已,赤犬啊赤犬,西蒙可是曾經你極為看重的一個後輩啊,你的心,可真是堪比鋼鐵,也難怪你能坐上那個位子!
薩卡斯基話一落,大多數將領都是微微點頭,早在通緝令頒發下來的同時,海軍就派遣了精銳部隊追擊西蒙,那時候,樑子便是已經結下,只要通緝令不撤銷,雙方就只能是敵人。
卡普老臉上忽然騰起洶洶怒色,坐在他旁邊的戰國早有所料的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而鶴中將則是低聲冷哼,使得他正想拍桌而起的想法被扼殺在搖籃中。
緊要牙根,卡普緩緩閉上眼睛,身軀微微顫抖,卻也無大動作。
「遇到他,便殺了他,這個提議情有可原,但是…」黃猿緩緩抬頭,看了一眼難抑激動的卡普,順著聲音望向他的人,都是看到他一臉的肅然,不由得神色都是一凝,只聽黃猿繼續道:「最好還是不要嘗試主動招惹西蒙。」
薩卡斯基臉色一冷,淡淡道:「黃猿,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黃猿目光一轉,落在薩卡斯基臉上,輕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在座的人除了少數幾個,都不是西蒙的對手,目前海軍想要在這場戰役中取得勝利,就不應該再招惹過多的敵人。」
眾人聞言頓時一陣譁然,鬼蜘蛛則是冷笑道:「黃猿大將何必危言聳聽,我可不認為一個年輕人在短短一年內可以成長到什麼地步,即便現在的他很厲害,也不可能敵過幾艘軍艦的力量。」
黃猿瞟了一眼鬼蜘蛛,淡淡道:「若是你,在西蒙手中走不過十回合,換做老夫,也不敢說能贏得了西蒙,或許…在動真格的情況下,老夫可能會輸吧。」
話落,場間忽的沉默了,連海軍最高戰力都坦言自己或許會輸,何論他們,鬼蜘蛛聽黃猿不客氣的說他只能在西蒙走過十回合,臉色便是變得很難看,卻也不敢多言,連最高戰力之一的黃猿都坦言了,若是他再以此繼續說下去,抽的就不只是黃猿的臉了。
薩卡斯基聽到黃猿的話頓時沉默了半響,隨後冷冷道:「黃猿,你老了。」
在座近半的人臉色都是微變,驚異的目光紛紛望向黃猿,卻見後者一臉坦然,彷彿薩卡斯基說的只是一句玩笑話。
「是啊。」黃猿平靜的直視薩卡斯基,嘆了口氣道:「老夫老了,所以更能看出後來居上的年輕後輩是多麼的可怕,薩卡斯基元帥,就這一件事情,老夫希望你能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