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蛋糕島一戰,就像賽跑前的鳴槍,這一戰不僅會打響一個時代的變遷,也是海軍開始討伐的前奏。
遠在蛋糕島極遠地方的島嶼上,紅髮海賊團靜靜蟄伏著,宛如一頭沉睡的猛虎。
紅髮站在崖邊,望著一個方向,那裡是蛋糕島的方向。
一個月前被西蒙用烏拉若斯造成的傷口已經結疤,那一劍傷他傷得太重,以至於猙獰如蜈蚣似的疤痕從那白色襯衣的領口冒出一個頭,領口下是一道香克斯出海以來受過的最大傷口,現今也成了最大的傷疤。
嘴裡叼著一根牙籤的貝克曼踱步到身體站得筆直的香克斯身旁,極目遠眺海天一線,那裡只有茫茫一片藍色,看不到船隻和島嶼。
他感嘆道:「記憶中的那個小鬼,現在也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你用一隻手臂賭下的未來,將被所有人見證。」
香克斯微微一笑,不自覺摸了摸空蕩蕩的衣袖,笑道:「羅傑船長未完成的事情,以後就能全部交給路飛了。」
貝克曼看了一眼他,「你這麼有把握路飛一定會贏嗎?」
「會的。」香克斯臉上流露出強烈的自信,肯定的道:「路飛就像當初的羅傑船長,一路以來險處逢生,最終來到了這裡,這一戰,他將會取代夏洛特玲玲,成為新的四皇。」
「看著一個小鬼成長為四皇,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熱血。」貝克曼相信香克斯的判斷和直覺,手攀上心臟處,感受著那逐漸加快的速度,難言的情緒填堵在胸口處,身旁的這個男人,縱然平靜如斯,心裡肯定比任何人都要期待和興奮。
因為這個男人將傳承的意志交給了路飛,看著路飛和他走到了同一個地方,之後還要看著路飛走得更遠。
「夏洛特玲玲那悍婦太過自信,不認為自己會敗在路飛手裡,所以將大部分的手下安排在島嶼周遭,這將是她此生最大的敗筆。」香克斯語氣平淡。
貝克曼點頭道:「關注這一戰的人不止我們,就算路飛可以衝出被包圍的蛋糕島,也依舊危險。」
香克斯眼裡掠過一道神光,全身忽然散發出一股攝人的霸氣,沉聲道:「所以,我們在這裡。」
貝克曼輕輕一笑,不再言語,而是靜靜望著遠方即將發生的大戰。
香克斯所在島嶼另一邊的海域上,漂浮著一隻木筏,木筏上坐著一個頭戴黑色禮帽,雙眼宛如銳利鷹眸,赫然是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
木筏緩緩飄蕩,鷹眼雙手相握,平靜注視著遠方島嶼和海賊船的輪廓。
海浪聲猶在耳邊,他對著空氣淡淡道:「夏洛特玲玲旗下有一劍豪,位列世界前幾之內,羅羅亞.索隆,超越他,然後到我面前來。」
.....
各大勢力或明或暗,都在關注這一戰,海軍自然也在其中。
薩卡斯基幾天前得知路飛和夏洛特玲玲的矛盾開始白熱化之後,便立馬派遣由黃猿率領的誓約號去蛋糕島,取草帽路飛的性命。
如今的誓約號是海軍最為強大的部隊,在新世界前半段的討伐中以無損傷戰績闖下赫赫威名,薩卡斯基派這一支部隊加上大將黃猿,足以見對草帽海賊團的重視。
如果草帽海賊團被夏洛特玲玲滅了是最好,如果草帽海賊團贏了,那麼黃猿他們的任務就是藉此除掉草帽海賊團,絕一大患。
深藍色的大型海軍軍艦停泊在夏洛特玲玲的勢力範圍內,這艘軍艦在海軍中獨此一號,是貝加龐克接受西蒙的請求而特別改造出來的,也就是誓約號。
偌大的甲板上,身披將級大衣的黃猿站在船頭,看著眼前的戰國和卡普,這一趟的任務是找機會滅掉草帽海賊團,作為路飛的爺爺卡普出現在誓約號是絕不合理的,也是該去避免的事情。
黃猿可以不顧卡普的面子問題,將他直接趕下船,但加上戰國的話,就只能無奈的妥協了。
退休後復職參加這場戰役,兩人的地位權利大為縮水,只有話語權而沒有決定權,擺得上臺面的就是兩年來被他們教匯出來的將級學生,可是戰國對黃猿有恩,加上兩人又是長輩,最後黃猿也是沒辦法趕卡普下船,不過念頭一轉,想到有戰國在的話,卡普就算想幹擾任務也會被阻攔,所以也就放棄了趕卡普下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