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丞相的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尼普頓轉頭望向白星,後者一臉茫然,便是知道海王類的王族來魚人島並非她的手筆。
「難道是感知到了白星處在危險的情況,所以才趕來魚人島?抑或是…」
尼普頓暗自想著,大殿徒然間又傳來一下劇烈的晃動,簌簌的塵土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西蒙也是險些被晃倒在地。
這次震動愈加劇烈,彷彿要將整座宮殿給震垮,尼普頓再也顧不上其他,朝著西蒙大聲道:「想辦法抑制你手中重劍的黑芒。」
尼普頓知道那海王類的到來全是因為紅眼手中的重劍,它們會如此狂暴必然也是因為那重劍綻放出的黑芒。
西蒙不解,但還是皺眉回道:「我沒辦法。」
尼普頓聞言一驚,吼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手中的重劍是什麼?」
西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冷靜反問道:「你知道?」
尼普頓一愣,氣極敗壞的道:「如果你不抑制住黑芒的話,魚人島會被外面那些海王類的王族弄沉,連你也不能倖免。」
西蒙終於意識到外面的動靜是因為手中的重劍,想到此前那不可抑制的殺意,不由得冷意橫生,用意念壓迫重劍,卻在這時,腦海中響了一道聲音。
「這是天敵間萌發的狠性,僅憑意念根本壓制不了,若想平息魚人島外面的海王類,就用自己的鮮血去喂劍吧。」
時隔數年,這道聲音再度在腦海中浮現,西蒙微微錯愕,旋即沒有絲毫猶豫的解開重劍不傷主的限制,反手一劍捅入腹中,而後狠狠抽出,帶出大量滾燙的鮮血。
自殘的舉動加上面改不色的神情,繞是尼普頓和龜丞相也被震住了,更別談膽小的白星。
一進一齣,那劍上的黑芒彷彿是吞噬了西蒙的鮮血,竟是不再閃爍,這時,魚人島也不再震動了,沒過多久便傳來士兵的彙報聲:「海王類不再撞擊魚人島,但卻彌留與此。」
尼普頓聞言大大鬆了口氣,目光炯炯望向腹部一大片血跡的西蒙,沉聲道:「難怪白星如此恐懼,難怪海王類的王族會到來,全因為你手中的重劍。」
西蒙腹部的傷口眨眼痊癒,腦海中浮現的那道聲音,在留下一句不久你便會知曉一切的話語就消失了,任西蒙如何呼喚,也再無一點聲音。
緩緩睜開雙眼,西蒙便聽到了尼普頓的話,當即,他凝目望向尼普頓,目光萬分迫人。
尼普頓沒有被西蒙的目光嚇到,而是鎮定的先揮手喝退龜丞相等人,直到大殿門再度關閉後,他安撫了下白星,這才徐徐開口道出一個重磅事實:「你可知道,你手中的重劍是古代兵器天王烏拉若斯,波塞冬的宿命天敵!你不想白星身為古代兵器現世,可笑你自己手中卻握有古代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