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戰

真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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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起,天降細雨,風吹拂,陰雲湧動,一幅風雨欲來的畫卷在此刻這片海域之上徐徐展開。

承受住香克斯那恐怖斬擊之後只受了輕微內傷的西蒙,發現在回覆能力自轉時,那輕微的內傷竟是無法痊癒,當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他眼中現出忌憚之色。

西蒙想要成為至強者的遠望之心,所倚仗的便是這回複果實能力和手中至始不凡的無名重劍,而現在,那一直所倚仗的回覆能力,竟然連輕微的內傷都無法治癒了,西蒙面對這情況,不恐懼,只感到疑惑和忌憚。

能力作用失去,一般而言只有武裝色霸氣和海樓石才能辦到,排除掉海樓石的因素,也只有武裝色霸氣了。

將武裝色霸氣賦予器物之上,以此對能力者造成限制傷害,這是大多數人都普遍知道的事情,但在斬擊中附加武裝色霸氣,達到能限制能力者使用能力的效果,這一點不僅匪夷所思,也極少人會去相信,可西蒙無法不去相信,那道斬擊中,定然附加了武裝色霸氣的效果。

正因為西蒙受的傷輕,並且無法眨眼痊癒,才無法不去相信,這定然是武裝色霸氣的緣故,因為若是海樓石的緣故,此刻他應該感到疲軟無力。

霸氣本身就是一種飄渺無實的東西,如同殺氣,如同氣勢,像這種無實之物,以什麼樣的形態出現,都不用過多質疑,但如果武裝色霸氣可以賦予斬擊這種能量體同等的效果,那麼,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西蒙踩著木板在海面上漂浮蕩漾,提起萬分警惕,不再將那內傷放在心裡,並且,隱隱約約將千米外的香克斯拿來和兩年前遇到的凱多相比,只覺得彼此間的實力相差很大。

事實上,兩年前凱多和西蒙對峙之後顯得很是狼狽,並不是因為實力太差,而是有著多方面的原因,但也因為這樣導致西蒙對於四皇實力的認識侷限在了那樣的印象中,自然,白鬍子不在此列之中,因為在西蒙看來,白鬍子那種毀天滅地般的能力,只不過是憑藉長久的歲月來增強對果實能力的運用,有那樣強大至極的能力之後,同樣也得面對歲月帶來的不支。

然而現在,僅是一道斬擊,西蒙便真切體驗到了四皇的強大之處!那種君臨世界頂點的實力,如此的令他心潮澎湃起來。

是的,心潮澎湃,饒是此刻或許會面臨死亡的可能性,在見識到四皇強大之處的西蒙,想著有一天也要達到這種程度!

當即,那一張俊逸臉龐上,浮現出了點點狂熱,而後逐漸擴大,形成燎原之勢,佈滿了整張臉龐。

作為揮出這道斬擊的罪魁禍首香克斯,自然是最清楚含在那道斬擊中的奧妙之處,他也知道西蒙擁有回覆果實的能力,可是他沒想到,撞入眼簾的不是一個失去長久倚仗而慌亂失措的人,而是一個開始燃起狂熱之心的人。

「這樣的人最是可怕!」

香克斯凝目靜靜注視一臉狂熱之色的西蒙半響,不再打算等西蒙發起攻擊,腳下蓄力一踏,轟的一聲,立足的那艘海賊船像是被隱形的巨大拳頭砸入海中,整艘海賊船猛地壓入海中,爆出一股沖天的巨浪,而香克斯的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卻只看到那海面之上憑空拉出一條噴射白浪。

為可以預見到的高度而感到興奮的西蒙,在香克斯有所行動之時,便是瞬間收斂,沉著冷靜望向那條朝著自己而來的白浪,西蒙腳下一踏,凌空躍向半空之中,而就在他躍向半空之時,在海面上的那條白浪頓時消失,只見空氣中一陣波盪,一道人影迎空撞向半空中的西蒙,在那道人影前方,一道亮眼的刀光若隱若現。

「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