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克慕斯,不要硬擋!」
準備支援的蛋蛋男爵一看到那細如針的劍氣,臉色不由劇變,大聲警告道。
本來打算運起能力擋住這一縷劍氣的波克慕斯聽到蛋蛋男爵的話感到一陣疑惑,但秉持著絕對的信任,他很想果斷的放棄了硬擋的想法,可這一縷劍氣太快,倉促間根本就躲不過,也在這時,一股危機骨從背脊激起,瞬間遍佈全身。
波克慕斯猛然一驚,身經百戰的經驗令其下意識的微微移動了身軀。
噗嗤!
向來引以為傲連蛋蛋男爵也無法破開防禦的龜殼,面對這一縷細如針的劍氣時,就跟豆腐一樣,被毫無阻力的刺穿了,波克慕斯向前衝的勢頭也是一頓,緊接著,一股更大的危機感如同大浪一樣淹了過來,當即,他面露絕望之色。
西蒙使出穿石後早就料到這種情況,兩年之後的實力,在使出穿石後已經不會耗費過多體力和造成手臂的過高負擔,因此,在使出穿石打傷波克慕斯後,西蒙毫無拖沓,便是一個剃來到衝勢停頓的波克慕斯前,高高抬起重劍就是一個巨力下劈,打算幾回合就結果掉面前這個懸賞金高昂的大海賊。
不遠處的蛋蛋男爵如何會讓波克慕斯如此恥辱的死去,當即拔出柺杖中的細劍,直擊空氣刺出和西蒙此前一樣的針狀劍氣,朝著西蒙的心臟疾速而去,打算圍魏救趙。
然而出乎蛋蛋男爵的預料,在面對自己刺出的劍氣,西蒙竟然不閃不避,而且下劈的重劍一絲猶豫也沒有。
蛋蛋男爵不由面露不敢置信之色,而這時,西蒙已是一劍將滿臉絕望的波克慕斯劈成了兩半,漫天血雨飛空而落,染紅了一地,懸賞金上三億之多的大海賊,就在西蒙面前,不過幾個呼吸便是隕落,多麼的恥辱,如果死後還有一個世界的話,波克慕斯絕對也會再度尋石一撞,無顏於世。
隨後,蛋蛋男爵刺出的一縷劍氣噗嗤一聲沒入了西蒙的右邊胸膛,造成了一個小指指甲大的傷口,頓時,一朵血花在他的衣服上綻放。
看到劍氣擊中西蒙,蛋蛋男爵不由鬆了一口氣,雖然波克慕斯死了,但換來紅眼一條命也算值得了。
就在這個想法萌生之時,蛋蛋男爵便看到不遠處的西蒙消失了,緊接著腦後一陣勁風襲來,來不及多想,蛋蛋男爵驚恐的回身抬劍一擋。
鏘!
一股巨力傳來,蛋蛋男爵直接被西蒙一劍擊退了到百米了之外。
「怎麼可能,明明擊中了你的心臟!」頗為狼狽的停住後,蛋蛋男爵顧不得發麻的手臂,看向西蒙失態吼道。
連血都眨眼滲出一大片,除了擊中心臟,沒有任何的可能,但是西蒙卻一點事也沒有,他如何能不失態。
西蒙自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詫異盯著蛋蛋男爵手中的細劍,疑惑著那一斬竟然不能斬斷這種細劍。
「看來你這把細劍是海樓石而制,難怪斬不斷。」
疑惑一會,西蒙便是斷定那把細劍是海樓石而制,也只有那種物質,在這種細如手指的情況還不能被無名重劍斬斷。
蛋蛋男爵聞言一驚,這時才看向了伴隨自己十多年的武器海樓石細劍,在看到劍身上的幾乎陷入一半的缺口時,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驚駭西蒙的實力。
有種人,在遇到巨大危機的時候會愈發的冷靜,而蛋蛋男爵無疑是這種人,驚駭過後,蛋蛋男爵便是冷靜了下來看向西蒙右邊的胸膛。
只見最開始看到的那朵血花,一直凝固在最初綻放的面積,當即,想到一種可能性的他,便是猜測到了西蒙之所以沒死,只是因為他的回覆能力。
紅眼的存在,不知不覺間早就被新世界所有海賊放在心裡,所以蛋蛋男爵自然也知道有關西蒙的一些資料,包括能力。
而如今,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現有的資料已經不準確了。
吃力的抬起顫抖的手臂,蛋蛋男爵對著西蒙苦澀一笑。
「你的能力已經達到連心臟受創也能瞬間回覆的程度,是我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