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明白這兩年裡為什麼派出去的人都對你束手無策了,這是我錯估你的失誤,讓他們白白丟掉了性命。」
杜夫拉明高張開雙手,臉上不復笑容,而是幽潭般的寂靜,修長的身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和殺機。
那種氣勢只有頂尖強者所具有,例如紅髮白鬍子一流的那些人才具有。
弱勢之流面對這股氣勢時,基本都會未戰先怯,這是一種在戰鬥中油然而生的霸氣。
然而,這樣的氣勢對西蒙造成的影響等同於無,不說兩年前在頂上之戰中經過白鬍子的洗禮,在這兩年裡的成長也是不可小覷的。
最起碼,這種所謂的氣勢跟浮雲一樣。
西蒙平靜的拆開了被白布包裹的重劍,這是壓制住嗜血慾望開始,首次將重劍重新解放出來。
看到西蒙平靜的表現,杜夫拉明高微微驚異,也就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他抬起手掌朝著空氣中一抓,五條鋒利可割裂萬物的隱形線劃破空間,朝著西蒙襲去。
在杜夫拉明高做出那怪異的舉動之後,白布也被完全的拆掉,露出重劍黝黑的劍身,那條白布被西蒙隨手一丟,落在白雪之上無影無蹤。
彷彿看得到那襲來的線,西蒙眼底精光大冒,舉劍一劃,嘣的一聲輕響在這寒風颳得作響的雪地上空十分刺耳。
在那短短一瞬間,西蒙的那一劃,在同一時間劃斷了五條線。
杜夫拉明高驚住了…
能這般同一時間劃斷五條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西蒙看得到那線…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為就算是杜夫拉明高也看不到那線,西蒙又怎能看得到。
壓下心頭驚訝,戰鬥中不容多想,杜夫拉明高雙手舞動,無數凌厲無比的線鋪天蓋地的朝著西蒙襲去。
寒風在這一刻倏然停了,被那無數的線割成了碎片,方圓百米的直徑雪地中,彷彿被丟進了攪拌機一樣,化成無數的殘渣飄在空氣中。
猶如千萬的刀劍割裂眼前一切的攻擊,化為浪濤朝著西蒙蓋去。
這樣的攻擊防得住嗎?
換做他人,也許腦中只有這樣的想法,但西蒙卻沒有半點遲疑,再度握著這把重劍,也不顧那慢慢從心中湧上的殺意,便是揮舞出了一大片的劍光。
嘣嘣嘣…
劍光碰撞上那無形且無數鋒利的線,頓時發出一陣陣橡皮筋被嘣斷的聲音,連綿不覺,西蒙身後的雪地,也毫無例外的被毀得慘不忍睹。
似乎形成了一場拉鋸賽,杜夫拉明高揮舞的雙手不停,西蒙揮舞的劍固然也不停。
不管僵持下去的結果如何,率先停下來的只能是杜夫拉明高。
明白西蒙能力的他,怎會讓這場戰鬥陷入拉鋸賽中,更何況在清楚認識到西蒙此刻逼近頂端的實力,杜夫拉明高很明智的停止了攻擊。
咪了咪眼,杜夫拉明高看向西蒙的目光,不由染上了一抹必殺之意。
哪怕現在面臨著西蒙無與倫比的威脅,杜夫拉明高依舊沒有後悔兩年前在頂上之戰中做出的選擇。
哪怕此刻西蒙可以殺掉他,他亦是不會有半點後悔…
被多少人譽為最危險的男人,並非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