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西蒙之前,香克斯料想過數個場面,卻唯獨沒有想到,西蒙會和凱多打了個不分上下。
眼裡流露出幸災樂禍,掩蓋住那最初出現的凝重,香克斯微笑說道:「凱多,我不曾想過你會這樣狼狽。」
「紅髮,我也沒想過,你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凱多手臂驟然發力,逼退了因為紅髮的出現略微分神的西蒙,旋即退出數百米。
這樣的舉動無疑表明了對紅髮的忌憚。
香克斯目光隨著凱多的步伐移動,明白凱多是怕自己趁機出手,旋即平淡的說道:「你大可放心。」
「放心?」
退出數百米後,凱多低聲嗤笑一聲,四皇中的爭鬥一直在進行,目前他胸口受傷,換位思考一下,如若他處在紅髮位置上,絕不會有猶豫的出手。
所以,就算是言出必行的紅髮,在這時候也由不得他去相信。
對於凱多的防備,香克斯也不在意,手掌從刀柄上移開,認真看了一眼凱多胸膛上的傷勢,隨後目光一移,投在全身血肉模糊的西蒙身上。
乍看之下是西蒙比較悽慘,但香克斯卻不這麼想,因為西蒙的神色太過平靜。
凱多的能力,香克斯知道得非常清楚,最為讓人頭痛的不是那無聲無息的腐蝕能力,而是那恐怖的痛楚。
如果掌握武裝色霸氣的程度達不到水平的話,那基本不是凱多的對手。
可是,西蒙的神色太過平靜了,明明身體被腐蝕成那般模樣。
「我好像錯過了什麼。」
香克斯凝視著西蒙,在看到那腥紅雙瞳後,不由一怔,旋即由衷的說道:「你真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被一斧逼退的西蒙,神色平靜對視著紅髮,心中卻掀起一圈圈波瀾,當即也不顧一切的運起回覆能力,傷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覆著。
紅髮的出現,讓西蒙心中震驚不已,卻也沒有絲毫恐懼。
「真正可怕的,是你們的存在。」
香克斯微微仰頭,也不否認,沉默了一會才道:「你說得對。」
傷勢幾個呼吸回復好,西蒙橫劍於胸,戒備看著紅髮。
就算心氣再怎麼高,西蒙也沒有那種單人對抗兩個四皇的想法,只能防備紅髮會突然出手。
目前這個情形可以說對西蒙而言十分危險。
見西蒙傷勢一下子就回復好,香克斯眉頭微皺,淡淡道:「這樣看來,凱多似乎處在劣勢。」
「哼。」
數百米外,凱多不爽的說道:「我能殺掉他,他卻無法殺掉我。」
「我想也是。」
香克斯輕輕點頭,說道:「不過如果他掌握武裝色霸氣的程度夠高深的話,輸的會是你嗎?」
凱多心臟一抽,瞳孔微縮,沉默了半響後說道:「紅髮,你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說過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