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氣息,動靜,什麼也沒有,就像一片虛無。
這時,k眼見銀甲之人只剩下一個,便是明白時間所剩無幾,於是無聲無息的跨出了一步,離西蒙只有四步。
冷靜的觀察著西蒙的反應,在看到其沒有絲毫反應後,k又是跨出了一步。
三步的距離…
匕首已經抬起,在這三步距離中,k沒有再有所動作,而是沉默的在等待著,過去一分鐘後,k又是跨出一步,西蒙依舊沒有察覺。
此刻只剩兩步的距離,這個距離並非最合適發起攻擊的距離,如果再前進一步,k有十足的把握擊殺掉西蒙,但西蒙空門大開的表現令小心謹慎的k沒有再踏出一步,而是做出準備攻擊的姿態。
兩步的距離雖不是十足的把握,但是也有八分把握,以機率來看,這是一個很高的機率。
k冷漠凝視著西蒙,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一般竄出,朝著西蒙的胸膛刺去。
不動如山,動若風雷,可用此形容k的一擊。
k攻擊的瞬間,西蒙傾刻察覺到動靜,汗毛立即豎起,鬆弛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匕首臨近,根本來不及抬起重劍抵擋,更何況k攻擊的是右邊,重劍寬厚的劍身反而是累贅。
「得手了!」
k眼中閃動著冷意,無數次的刺殺以來,總會形成一種自然而然的把握,在出擊的時候,便是一瞬間判斷出這一擊可以得手。
從未有的危機感傾刻佔據了全身的神經,西蒙的漆黑眸子在這一刻縮成針點,閃電般的放開手中的重劍,而後伸出捉住k的手腕。
「噗嗤!」
危險時刻,西蒙雖是捉住k的手腕,但也沒能阻止匕首刺入胸膛內。
「捉到了。」
西蒙手臂發力,緊緊捉住k的手腕,令匕首再無法寸進。
手腕處傳來的力道像是一座大山,壓得k動彈不得,看了一眼齊根沒入鋼鐵地板裡的重劍,k眼裡尚有些震驚殘留,完全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海軍會果斷的放掉武器,用離匕首最近的右手製住自己。
一步失足,便是跌入無盡的深淵,k已經料到,死是必定的結局,然而將死之時,k卻非常佩服西蒙,對的,佩服面前這個即將結束自己生命的敵人。
「雖然很想讓你痛苦的死去,但你是個棘手的存在,以防萬一,還是乾脆點讓你去死。」
緊緊捉著k的手腕,西蒙說完,毫無拖泥帶水,左手五指併攏,在k雙眸灰暗的注視下,狠狠插入心臟。
「噗嗤!」
k的胸膛綻放出一朵血花,在生息即將消散之時,k仰頭,黑色的帽簷頓時落到脖子後面,露出滿是蒼白的臉龐。
「我敗得不怨…但是,你們根本不明白,這裡對凱多大人有多麼重要!」
用盡全力說出最後一通話,k緩緩閉上雙眼,倒地身死。
西蒙收回沾滿血的手掌,默默看著失去生息的屍體,淡淡道:「打破勢力平衡,總得拉一個四皇下馬,我既然動手了,就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