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或許會在寂寥黑夜中獨唱樂曲,會為了四十五度角努力,會為了時隔五十年的重見光明努力,會為了累累白骨上的淚痕努力。
有人或許會在雲空之上注視著某個方向,而後不停充裕腦中的知識,只為了在未來相見之時,成為一個可以應對所有突發情況的人。
一週的時間不足以改變太多事情,可在西蒙看來,已經改變得太多了。
赤犬一週前以西蒙的名義發出了所謂的召集令,僅用一週的時間,就召集到了滿負荷的響應之人,這也是西蒙無法意料的。
在這些人裡,大多數都是在頂上之戰存活下來的人,可以說冠於精英之名並不過分。
‘cy’最為重要的實驗室大門依舊緊閉,而西蒙則是會見了召集而來的海軍。
當看到略有印象的海軍眾人之時,西蒙徒然明白了,為何召集令僅發出一週,就這般順利的召集到了所需的人員。
皆因,在這群人中大多數都是在戰場上隨著自己衝鋒的人。
也許很多曾經銘刻了一瞬間的人死了,但面前的這群神情難抑激動的海軍,卻是真實站在了西蒙面前。
這群海軍在接到召集令後,都是毫不猶豫的響應了,不為別的,就因為曾經所見的一往無前的身影,就因為那個不知不覺間,便凝聚了眾人的男人,就因為那個敢向白鬍子揮劍的男人,就因為在最後一刻,那個一劍刺穿了黑鬍子心臟的男人。
白鬍子死了,可黑鬍子是現今的四皇之一。
這樣的男人,有何不能追隨,未來將在這個男人的帶領下走入新世界,那究竟會開創出怎樣的未來,這群海軍一想到這裡,便是難抑振奮。
西蒙的臉尚顯稚嫩,尤其在這群最低職位也在少校的海軍面前,更突出了稚嫩,可在這群海軍眼裡,這樣的稚嫩並不會對內心的崇敬造成絲毫影響。
西蒙環顧一眼面前站得筆直,又安靜無比的眾人,心裡也不免激盪起來。
曾一同並肩戰鬥的人,總會留下一抹難以割除的情誼,特別是在以後,這抹情誼會更加牢固。
同時,面前這群海軍也是完成目標的基石所在,在未來或許會成為不可或缺的力量,這是極為重要的。
「我需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我需要的是,令海賊聞風喪膽的最強之名,最強的海軍部隊!」
在召集而來的海軍屏息注視下,西蒙平淡的道出了令得在場海軍心裡一突的話。
精英中的精英,話裡的含義便是要淘出藏匿在沙子裡的金子。
令海賊聞風喪膽的最強的海軍部隊,這可以做得到嗎?
要滿足這兩個條件,有那麼容易嗎?
也就是說,並不是應召集而來便能加入西蒙中將麾下,而是需要得到西蒙中將的認同。
在場的海軍頓時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認為自己不是精英,但要論精英中的精英,要做到那最強之名,就另當別論了。
在這群人裡,有人略微擔憂起來,有人則是興奮不已,有人則是迫切的想要表現一般,在崇敬的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實力,有人則是為了那最強部隊之名而熱血沸騰。
一時間,名為競爭的暗流湧動了起來。
也許尚有些懷疑,但不試一試的話,怎會知道那是不會實現的事情?
況且,面前之人,可是斯諾德.西蒙,在偉大航道前半段名聲響徹之人,哪怕在新世界中,恐怕也是大多人都知道了斯諾德.西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