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嘆了口氣,煩躁的擺了擺手,不容置疑的道:「下去。」
西蒙別過頭,也不容置疑的道:「不要。」
「你這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卡普驟然起身,怒道。
「很早就硬了,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次甜甜圈都會少?」西蒙嗤笑道。
卡普頓時無力的坐倒在椅子上,眸子裡閃過一絲欣慰,以及猶豫。
西蒙轉身,面向廣場,冷然的目光掃視全場。
戰團轉移到廣場,原本的對手又對上了,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不同的是多了一個白鬍子。
在克洛克達爾阻止了處刑之後,白鬍子便是發威起來,似乎要將馬林梵多給震沉一樣,震波一道接著一道,掃出了一片空曠的地域。
赤犬陰沉的看著白鬍子的舉動,身形一閃,右腳冒著岩漿踩在了白鬍子的刀身上,阻止了白鬍子揮出震波。
「真以為沒人能制止得住你嗎?」腳踩白鬍子的刀,赤犬陰冷的道。
白鬍子淡漠一笑,道:「那就試試看。」
說完,左手冒著白光朝著赤犬打去。
赤犬右手也是冒著岩漿朝白鬍子對拳而去。
「嘭!」
雙拳對拼,赤犬被白鬍子一拳打得退出十來步。
打退赤犬後,白鬍子又是揮出一道震波,將處刑臺後方的海軍總部建築震得出現一條巨大的裂縫,似乎是在對著赤犬示威。
赤犬面色一冷,舉著滴著岩漿的手朝著白鬍子走去。
就在此刻,白鬍子眸子徒然一睜,身體微震,胸膛傳來一陣潮水般的劇痛,白鬍子膝蓋不由一軟,半跪在地吐出一大口濃血。
久病纏身的身軀傷痛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機會!」
赤犬眼前一亮,冒著岩漿的大拳頭狠狠的貫入白鬍子的胸膛正中。
白鬍子胸膛內被高溫填滿,猛然一陣膨脹,好似那內臟被灼燒的痛楚不存在一樣,白鬍子沒有哼半聲,而是低頭冷眼看著赤犬。
「總歸是敵不過歲月啊,白鬍子你老了,時代容不下你了。」赤犬嘴角一勾,冷笑道。
「老爹!」
見到白鬍子被赤犬冒著岩漿的拳頭擊中,包括馬爾科和喬茲在內的所有人不由都是分心,然而在戰鬥中分心是一件大忌,馬爾科被銬上了海樓石手銬,緊接著被黃猿的光線射中,而喬茲則是連防護都是來不及,便被全身冰凍。
「別太得意了,岩漿小鬼!」
白鬍子眸子撐大,空出的一手驟然卡住赤犬的脖子,手中煥發出一圈光暈,手掌周圍連空氣都震動起來。
「嘭嘭…」
一聲聲沉悶的響聲從白鬍子掌心傳出,赤犬被這震動震得口鼻流出鮮血,好不狼狽。
中將們見狀,便是毫不客氣的對白鬍子進行攻擊,一把把刀插入了白鬍子高大的身軀裡!
「滾開!」
高大的身軀一時間遭受眾多攻擊,白鬍子怒吼一聲,將手中的赤犬扔了出去,隨後揮舞著大刀,將攻擊自己的十來個中將震飛。
「呼呼…」
白鬍子滿身傷口,卻依舊堅持的站了起來。
眾多隊長此刻也趕來,紛紛圍在白鬍子身後。
「真是怪物。」
西蒙冷冷看著白鬍子,感嘆道。
海軍都很是不明白,白鬍子是正面遭受攻擊,然而那些隊長卻守在白鬍子身後。
「有點過於機靈了啊。」
知道是不為了讓自己背後受傷,白鬍子仰頭笑著,只是傷勢過重,笑了不過一會便轉為咳嗽。
「老爹!」
隊長們紛紛擔憂道。
「我可還沒淪落到讓你們幫的程度。」白鬍子沉聲道。
「啊啊啊!」
就在這時,路飛充滿力量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
「那個小鬼竟然還能動?」白鬍子訝異的看著充滿活力的路飛,心裡徒然一動,朝著隊長們道:「掩護草帽小子突圍!」
艾斯的弟弟嗎?就讓我看看,你會給我們展現出多少的可能性。
隊長們面面相覷,但還是聽從了白鬍子的命令,朝著恢復力量開始突圍的路飛衝去。
路飛恢復力量後,便迫不及待的朝著處刑臺奔去。
漢庫克見狀,生怕路飛出事緊跟其後。
「豁出性命也要救自己的兄弟嗎?」
西蒙遠遠注視著拼命朝著處刑臺而來的路飛,攀在劍柄上的手驟然發力,指尖蒼白。
「可我也有不得不阻止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