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之中,一個人影佇立其中,紋絲不動如峭壁上的勁松,融於空間之中,卻又是如此顯眼。
彷彿靜默無數歲月的人影驟然一動,僅是輕輕顫動一下身體,黑暗的空間便是掀起一圈圈劇烈的波動。
「唉…」
一聲嘆息在黑暗的空間中響起,傳出無數的回聲,在那一道嘆息過後,人影的身形竟是淡薄了許多。
「歷代的重劍主人都無法激發出重劍所有的力量,所以我從未遭遇過這種變化。」
虛無空間之中,人影緩緩抬起手,喃喃自語道:「當重劍所有潛在的力量被你激發之後,我就會消失吧…」
人影臉上徒然出現一抹虛無也擋不住的不甘,「我的宿命就是這個結果嗎?我很不甘心,不甘心是什麼,我為什麼會不甘心?」
聲音漸低到不可聞,人影又是靜立不動,如雕像。
黑暗的空間依舊。
……
戰場上,克洛克達爾襲擊了白鬍子,卻被路飛擋下,並且告知白鬍子從軍艦上聽到的訊息,只是白鬍子斷定戰國不會犯這種訊息洩漏的失誤,並沒有衝動的下令總攻。
而路飛在將訊息告之白鬍子之後,便是朝著處刑臺的方向跑去。
最終,從推進城出來的囚犯們都是歸入海賊一方,這個結果也是戰國可以預見的。
處刑臺上,艾斯唇角已是溢位血跡,不想連累路飛的艾斯,朝著路飛大聲吼道:「路飛,你這個膽小鬼給我滾回去,你以為我會需要你這種膽小鬼來救嗎?我有我的夥伴,這件事根本不關你的事,不要再過來了!」
奔跑中打倒一名海軍,路飛扯開嗓子道:「我可是你的弟弟!我才不管海賊間的那些破規矩,我只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救你!」
聽到路飛倔強的語氣,艾斯愣住了…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很多,在這一刻,再也沒有一絲悔恨。
盤膝而坐,雙臂環抱的卡普視線微瞥,問道:「怎麼了?」
艾斯抿了抿唇,看著死傷無數的戰場,解脫般的道:「不管是被夥伴所救逃出昇天,還是死在這座處刑臺上,我都會接受,不會再猶豫了,這樣只會對不起那些為了救我而死的夥伴。」
卡普眼皮微垂,沉默不語。
西蒙拄劍立於奧茲身體之上,漠然看著缺口前的戰鬥,但凡有海賊接近缺口之時,西蒙便是斬出一道恐怖的斬擊將其斬殺。
唯一的缺口彷彿不再是缺口了,因為那裡站著一個人。
此時,重劍的黑芒已經完全內斂,西蒙握著劍,只感覺從掌心之中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力量,便是揮出斬擊也顯得無足輕重起來。
這是重劍引起的變化,然而向來對力量特別看重的西蒙卻並沒有過多喜悅,臉上始終平淡無波,就這樣站在缺口處,注視戰鬥中的海軍和海賊,包括突圍中的路飛。
「真是出盡風頭呢。」
斯摩格淡淡看了一眼站在缺口處令得無人敢接近的西蒙輕嘆道。
不過闊別多久,實力就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嗎?
感嘆完後,斯摩格目光轉向正在突圍的路飛,目光漸冷。
由於馬爾科主動脫離戰鬥來到白鬍子身邊,黃猿沒有人牽制,便是盯上了路飛,那次任務的失敗,天龍人那邊的意見可真不小。
「啊~為了讓天龍人那邊安靜點,你就死在這裡吧,草帽小子。」
黃猿眼裡掠過一絲殺氣,雙手插在褲袋裡,抬起的腳發起一陣耀眼的光芒,只見一道鐳射光束極快的朝路飛射去。
路飛根本沒看到黃猿的攻擊,看到時已經來不及了,雙眼全被鐳射光束填滿。
「危險!」
以保護路飛為己任的伊萬可是時刻注意路飛,當即便是朝著路飛腳下眨眼發出一道光波,利用爆炸的氣浪震飛路飛,隨後,令得黃猿的鐳射光束頓時落空,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黃猿不滿的摸著下巴,抬起的腳復而又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而就在這時,馬爾科又是化作火鳥飛到黃猿面前。
黃猿皺了皺眉,放棄了攻擊路飛的想法。
「真是麻煩吶。」
黃猿手中閃出一把光劍,看著馬爾科頗為無奈的嘆道。
對於怎麼殺都殺不死的馬爾科,黃猿也很是無奈。
馬爾科冷冷一笑,道:「可不會讓你繼續攻擊路飛啊。」
黃猿目光一冷,淡淡道:「草帽小子蠻有人緣的嘛,那麼多人保他不死。」
……
脫離了黃猿攻擊的路飛如魚得水,一下子就突進了很遠的距離。
青稚的手抬起,離開了全身冰凍的喬茲身體,看了一眼圍在四周擔憂喬茲安全,卻不敢輕易上前的海賊們,摸了摸頭,懶懶的嘆了口氣,目光看向路飛,身形化為一簇冰菱消失不見。
周圍的海賊見狀紛紛鬆了口氣,著急的上前察看起喬茲的安危。
「怎麼辦?喬茲隊長被冰凍了。」一名海賊慌張的道。
眾多海賊都是無束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