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看了一眼邦妮,旋即不再理會後者,轉而望向稻草人霍金斯,緩緩說道:「你的能力能依靠寸釘這個媒介將他人變成稻草,若是被那五根寸釘全部釘住,想必我會變成一具動彈不得的稻草人,並且,你能依靠那小娃娃抵擋傷害,這即是你的能力。」
「我的猜想被證實了,所以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你們的未來就留在這裡吧。」總結完後,西蒙平靜說道。
「以你現在的狀態應該考慮怎麼逃跑才對。」
聽著西蒙此般還如此狂妄,邦妮又是忍不住嘲諷道。
阿普也是很不爽此刻的那名海軍還如此狂妄,於是也嘲諷道:「看來只能再將你的雙腿切斷,你才會老實的承認自己的失敗。」
不同於阿普和邦妮的嘲諷,霍金斯徒然出聲道:「你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所以你是故意讓我們的能力擊中?」
從出現時的所向披靡到現在的如同虎落平陽的頹態,霍金斯始終覺得處處都是很奇怪,所以他始終保持著警惕,而就在西蒙說出那些話來,霍金斯終於是隱隱確定了。
面前這個海軍,是故意的……
但這樣的代價豈不是太大了,僅僅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從而作為試驗體來體會惡魔果實能力帶來的傷害,就為此付出兩條手臂。
這樣的代價太大,大到霍金斯不相信,不相信那個男人會這麼輕易就將自己置入險地。
就在他問出那些話的同時,愕然發現西蒙那斷掉的右臂,變為稻草的左臂,還有變得滿是皺紋的臉龐,都是分秒間回覆到了原狀。
霍金斯心中徒然一驚,原本心中的不敢相信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惡魔果實能力者……
在這想法閃出來的時候,只見西蒙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耳邊便是聽到了邦妮和阿普的低聲慘叫。
「嘭。」「嘭。」
隨著兩聲巨響,又是兩棟民居倒塌,周圍的居民早在戰鬥開始之前就散得一乾二淨。
霍金斯沒有去看邦妮和阿普的情況,因為他現在自身也很是不妙,臉色微變著注視著面前不遠處毫髮無傷的西蒙,頗為驚懼的道:「之前那些足以令常人失去行動能力的攻擊對你根本起不到一絲作用,所以你從頭到尾都這般平靜,是我大意了。」
話音剛落,只見那五隻小娃娃冒著青煙至那稻草手滑落而出。
「我見過海軍的六式,也知曉那是剃,但我卻不明白,如此毫無限制和無間斷的運用剃竟然對身體沒有產生絲毫負擔,可現在我明白了。」
在擊飛邦妮和阿普的那一瞬間之後,面前這個海軍竟然沒有停頓便是用指槍捅了自己五下,隨即便是隨意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做不了什麼。
如果是常人將剃這般運用,不談身體強度可否負荷,後果也是腳筋寸斷吧。
正因為是常人所不及,所以才是強大。
霍金斯徒然嘆了口氣,想到了一開始抽出的牌,命運之輪。
不是必然的死亡,也不是必然的安全,更不會有必然的變故,一切都是未知。
霍金斯相信自己手中的牌,相信在此之前的結果都是未知的,可此時在不確定的命運之輪面前,霍金斯突然確定了,看來今日的命運轉向的是死亡。
西蒙面無表情的說道:「剛才我捅了你五下,所以掉出了五隻小娃娃,加上之前的那一隻總共六隻,不過我不會認為你身上有無數的娃娃,所以接下來我很好奇,你身上還會掉出幾個娃娃。」
霍金斯頓時沉默不語。
不遠處,索隆看著毫髮無傷的西蒙,握著刀的手驟然發緊,青筋條條暴起。
心中的戰意猶如初春時冒出芽頭的小草,一點一點的在臉上流露而出。
而就在這時,毫無存在感的超新星手下這才驚呼的朝著自己的船長跑去。
這個層次的戰鬥不是他們所能觸及的,簡言之就是炮灰,唯一的存在就是為自己的船長助威,而當船長受傷了,他們就得去關心一下,關心的不僅僅只是船長的安危,同樣是海賊團的安危。
「很強。」
動彈不得的阿普再度讚歎一聲,由衷的為西蒙的強感到驚歎。
莫非是不知道死亡已經在逼近?抑或是早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
「你們還太弱,當然我不會讓你們有變強的機會。」
西蒙環顧在場的眾人,撿起掉落在不遠處的重劍,平淡的聲音猶如死神在耳邊的低語聲,在眾人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