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下決定,便不會拖拖拉拉,而是雷厲風行,形容的就是卡普。
屬於卡普的狗頭軍艦緩緩的駛出馬林梵多的港口。
每年一次的阿庫阿拉格娜大海嘯一過,天氣晴朗得恐怖,一片白雲都沒有,整片天空藍得如同潔淨的寶石。
甲板上,西蒙站在船頭處,看前方無邊無際的海洋。
這一行並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軍艦上的氣氛相對輕鬆了多,沒有以往的嚴肅。
克比和貝魯梅伯看見西蒙站在船頭,不由走了過來。
沒有轉過頭,西蒙便察覺到了走近的人是克比和貝魯梅伯。
知道了司法島的燒燬全部歸根於路飛的頭上,克比心情有些低落,覺得海軍這一行為,與自己心中的正義背道而行,不過轉念一想,即將見到闊別已久的路飛,心裡的低落便是淡了下來。
「西蒙,為什麼司法島是因為屠魔令而燒燬的,海軍反而要將責任全部推到路飛他們身上。」
站在西蒙旁邊,同樣遠眺前方的克比,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那根刺說了出來。
「喂喂,克比。」
克比的話令貝魯梅伯連忙看了看周遭,發現沒有人在注意,不由鬆了口氣。
微微轉過頭,看著克比臉上的失落,西蒙淡淡道:「畢竟是海賊,沒有什麼不妥。」
克比聞言下意識的咬緊嘴唇,反駁道:「路飛他們不一樣!」
西蒙神色微動,道:「就算如此,也改變不了他們是海賊的事實,別忘了,你是海軍!」
克比根本不認同西蒙所說的話,正想繼續說,一旁的貝魯梅伯扯了下克比的衣袖,示意克比不要繼續說了。
克比別過頭,看到的是貝魯梅伯微微搖頭的凝重神色。
海賊與海軍,終究是對立的兩方,像克比這種傾向於海賊的言論,必要時,是可以上軍事法庭的,就算剝奪掉生命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且不論司法島一事是不是海軍的錯,只要你堅持自己所認為的對錯,那麼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海鷗歡叫,西蒙的聲音隨風傳入了克比的耳朵裡。
霎時,克比輕輕點了下頭,已是釋然。
站在遠處的卡普微微笑了起來。
......
水之都離海軍總部並不遠,不過一天的行程,卡普一行便來到了水之都的港口,同一時間,坐在廢棄堆一塊石頭上的索隆也看到了卡普的軍艦,不由臉色大變,急忙想要回路飛休憩的地方通知大夥,只不過,那對索隆這個路痴來說,可是個很難辦的事情。
海軍列隊整齊的望路飛休息的小屋走去,沒有絲毫聲響,唯有的是整齊的腳步聲,周遭的市民見海軍來水之都,不由都是竊竊私語起來,面上全是擔擾海軍此行是來逮捕路飛。
「不好了,他們是來捉海賊他們的。」
「怎麼辦,那是傳說中的海軍卡普的軍艦!將海賊王數次逼入絕境的卡普!」
「為什麼這樣的海軍會來這裡?」
「這下海賊他們可危險了。」
「海賊們可是市長的恩人!」
周圍市民的低聲議論和神色,卡普和西蒙自然看在了眼裡。
相對於卡普的無動於衷,西蒙反而默默想著路飛長久以來的舉動。
似乎,沒有一項可以稱得上罪責的舉動。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想法甩了出去,此行的目的,僅僅是卡普和克比他們想要見見路飛而已。
至於逮捕,那不過是片面上的意思。
不一會,卡普一行人便是來到了水之都最大的造船廠。
造船廠的員工眼見卡普越來越靠近海賊們臨時休息的地方,不由都是鼓起勇氣,擋在了卡普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