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自己抗打能力不錯,剛才的那一陣打擊讓自己也是受傷不輕。
「大意了。」
看著那水分被吸收殆盡的手臂,感受著一陣陣清晰的痛楚,西蒙不由自主皺起了眉,使出最大的回覆能力,嘗試著看能不能讓那乾枯的手臂回覆。
念頭一起,那乾枯的手臂頓時發生了些許變化,原本只有皮包骨的手臂忽然膨脹了一絲,卻是緩慢的在回覆著。
見手臂可以回覆,西蒙臉上不禁一喜。
「那就是你的能力嗎?」
見被自己吸乾水分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克洛克達爾也是稍微一驚,但見那恢復的速度極慢,也就不去在意,因為,只要自己不被那沾滿血液的拳頭碰到,那麼這個海軍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沒有理會克洛克達爾,西蒙見回覆速度如此之慢,那劍眉不由輕輕一擠,無奈之下只能將回復能力先用在胸膛處。
「看來你也就這種程度。」
見西蒙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在聚精會神的恢復傷勢,克洛克達爾不屑一笑,隨後身子化為一陣沙子朝西蒙拂去。
那黃沙在半空中極快的聚整合一股尖錐狀,化作一道黃色殘影朝西蒙射去。
見那沙錐體朝自己襲來,西蒙忍住左手不停傳來的劇痛,右手一伸,操控重劍迴歸,以此同時腳步急動,快速的後退著。
不遠處插在地上的重劍一陣顫動,隨後朝西蒙的右手極速飛了過去。
西蒙緊盯著那朝自己迫來的黃沙,當手掌傳來一陣熟悉的握感後,右手臂第一時間猛地朝前一甩,那剛飛回手裡的重劍霎時被帶動,朝前而去撞散了那沙錐,將其拍成飛揚在空中的沙霧。
然而,被拍散的沙霧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靜止一會便朝招式用老的西蒙極快包裹了過去。
「嘁。」
避無可避之下,西蒙俊臉忽地掠過一抹狠色,握著重劍的右手往自己那傷勢早已回覆的胸膛猛地一錘,強大的力道頓時將胸腔內的血液逼迫到喉口,而後猛地朝前一噴。
腥紅的血液化為一陣血霧朝沙霧噴去,紅色與黃色頓時糾纏在了一起,西蒙似是有所預料,重劍朝前斜斜一劈,在那寬厚劍鋒即將劃開沙霧的時候,一道人形恰好形成。
「嗤」
剛化為人形的克洛克達爾胸前噴出一道血箭,一道斜斜的傷口在胸膛展現,血液不停地從那傷口流了出來。
見克洛克達爾被自己劈出一道傷口,西蒙又是噴出一小口血,強自壓下那令自己很不舒服的氣悶感,聚集起剩餘的全部力量,手中重劍忽地一抬,朝還未緩過氣來的克洛克達爾直刺而去。
被血霧濺了一身的克洛克達爾見那烏黑重劍朝自己刺來,瞳孔不由急劇收縮。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