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西蒙拋過來的錢袋,亞歷頓時愣了愣,因為那錢袋裡的分量並不輕,心裡奇怪著西蒙從那裡搞來的錢,但手上卻不慢,在滿臉堆笑的老闆面前,數了足夠的錢遞給老闆便接過綁著駱駝的繩子走了出去。
「你從哪裡搞來的錢?」亞歷一齣店鋪,見到西蒙便劈頭蓋臉的直接問了一句,對於錢,他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搞到將近三十萬,可西蒙就這麼出去一下便弄到了十來萬。
「借的,儘快買齊所需的物資,好快點出發。」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的西蒙吩咐道。
見西蒙不想說,亞歷也不好追問,應了一下便籌辦了起來。
實際上,這些錢是西蒙從「熟人」手裡拿過來的,本想去搞錢的西蒙一齣店鋪便看到了上次那個在小巷裡遇到被亞歷當作搶劫物件的兩個人,於是就上去開口說自己缺錢,而那兩個人一見西蒙便點頭哈腰起來,一齣手就是十幾萬,讓西蒙很是驚訝一把,不久前才拿了二十幾萬,這次還能拿出十幾萬。
隨著亞歷牽著駱駝在街上折騰了一會後,依靠亞歷恐怖的砍價功夫,總算是物資給採購完畢,也就是一些必要的飲用水和乾糧和一些實用的雜物,
西蒙一看準備得差不多,當機立斷即時出發。
一踏出拿哈那的城市之後,西蒙才切身體會到沙漠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視線所到之處皆是單調的黃色,除了沙子和沙丘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顏色,太陽的溫度極高,陽光肆意地灑在沙地之上,甚至都將空氣給扭曲一般,遠處的景象有些模糊不清。
由於物資都置放在駱駝的身上,根本坐不了人,所以西蒙和亞歷只能步行,在單調的行走了幾個小時之後,西蒙發現路上除了沙子還是沙子,沒有任何的變化。
西蒙看了看臉色正常的亞歷,不由有些驚訝,依靠回覆果實的能力,所以西蒙並沒有覺得很辛苦,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像是隻有八九歲的小男孩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在沙漠走了幾個小時。
「亞歷,你幾歲了?」沉悶的走了幾個小時後,西蒙率先開啟話匣子。
「十一歲。」牽著駱駝的亞歷隨口回道。
「看不出來。」西蒙道。
「哼。」對於西蒙的話亞歷根本反駁不了,沒好氣地道:「反正就是鐵打的十一歲。」
「噢。」西蒙點了下頭,隨後看了看從拿哈那出發後便一直被亞歷抱在手中的罌粟,「你打算一直抱著這把刀嗎?」
「嗯。」亞歷應了一聲,緊了緊懷裡的罌粟,低聲解釋道:「我父親曾經說過,刀是自己最親密的夥伴,想要與之溝通,便得將刀視為是自己的一部分。」
「與刀溝通?」西蒙搖了搖頭,對於亞歷所說的話很是不相信。
「不要不相信,我曾經聽到了罌粟的聲音!」亞歷看出了西蒙的不相信,也不奇怪。
與刀溝通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沒有真正接觸到之前,隨便找個有名的劍豪一問,想必都會不屑一笑吧,所以對於西蒙的不相信,亞歷並不覺得奇怪。
「你說你聽到刀的聲音?」對於亞歷所說的話,西蒙很是好奇,「能跟我說說嗎?」
「呃…」亞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是聽到是有些誇大了,我沒父親厲害,只是能感覺得到罌粟的心情。」說著說著,亞歷神情黯淡了下來,「只是,現在我卻感覺不到了。」
「刀,也有靈魂嗎…還能與之溝通?」見亞歷不像是在吹噓,西蒙選擇了相信,頓時有些震驚,以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隨後便看了看一臉黯然神色的亞歷,看來這把名叫罌粟的刀對他來說很重要。
西蒙果斷的轉移了話題,「你的父親很厲害嗎?看你好像很崇拜他。」
一說到自己的父親,亞歷黯然的神色忽然消失,轉而神采飛揚了起來,只見他眼前發亮,興奮地道:「當然厲害,我父親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
「是嗎,怎麼個厲害法。」西蒙看了看一臉興奮的亞歷,微微一笑,到底還是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