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斯摩格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道:「那個男人怎麼會乖乖聽從政府的話,達斯琪,你要牢牢記住一個觀念,海賊永遠是海賊。」
「呃。」達斯琪啞然。
默默的聽著斯摩格所說的話,西蒙道:「剛才路飛跟我說過,他要替薇薇揍飛克洛克達爾,可以理解為這個目的是薇薇公主的目的,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一個王國的公主有這麼一個目的呢?」
「唔……」斯摩格沉吟了一下,沒有做出回答,西蒙看了看沉默的斯摩格,繼續說道:「巴洛克工作社的指令是來阿拉巴斯坦王國集合,雖然沒說要做什麼,但在一個****的國家裡,這個犯罪組織想要做的事又豈是一件小事。」
將已知的資訊串聯在一起,西蒙道出了自己的猜測:「也許,巴洛克工作社的幕後人便是克洛克達爾,甚至,這場國家的****也是他煽動起來的,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只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路飛的目的是克羅克達爾,」
「猜測嗎……」斯摩格抬頭看了眼此時臉色已經恢復到淡然的西蒙,說道:「這猜測的根據是什麼?」
「沒有根據。」西蒙搖了搖頭,隨後認真的看向斯摩格,「可是身為一個正在****的王國的公主,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目的,其實也不難猜出原因,但畢竟沒得到證實,所以這僅僅是猜測。」
端坐在斷壁之上的斯摩格忽然站了起來,朝一旁驚呆的達斯琪吩咐道:「將地圖拿過來。」隨後淡淡的看向西蒙,說道:「如你所說,可以確定的是,草帽一夥的目的是克洛克達爾,所以只要在克洛克達爾所在的地方等就行了,到時,也許這猜測便能證實。」
隨著斯摩格的話落下,達斯琪手裡拿著一張地圖急忙的跑來,將其遞到斯摩格的手裡。
斯摩格接過地圖便在一個地上的殘塊上面鋪展開來,用手指了指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的下方標註著「雨宴」兩個字,說道:「克洛克達爾在這個地方,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便是這裡。」
「雖然不知道路飛為什麼會幫薇薇公主,而這個國家此時又處在一個怎麼樣的狀態之下。」西蒙湊了上來,看了眼斯摩格所指的地方,沒有做出回應,而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但猜測之所以是猜測,那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也許到雨宴便能證實,但到那時又能怎樣呢?」
「要知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路飛可是在為一個國家在戰鬥著,到那時,老煙槍你還要捉捕他嗎?」西蒙平淡的說著,此時的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
「在還沒有證實之前,這樣的想法是多餘的。」斯摩格叼著兩根雪茄,神情沒有變化,「以後會怎樣,又會怎麼去做,那只有發生之後才知道,真的到那時候,我自會做出不違反自己內心正義的行為。」
聽到斯摩格的回答,瞭解他的西蒙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指了指首都阿爾巴那,說道:「最終的戰鬥,只能會在這個地方,所以,接下來我要去的地方,只能是這裡,而這樣的後果就不能和你們一起去雨宴了。」
沒有說出為什麼要去首都阿爾巴那的理由,西蒙只是表達出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的意願。
「是嗎。」斯摩格淡淡的看了眼西蒙,問道:「既然你不說為什麼去這裡的理由,那我也不會發問,但我想知道的是,現在的你好像已經沒有追上草帽一夥的想法?」
西蒙沉默,半響後輕輕的點了下頭,說道:「對於這個問題,我無法做出任何的回答,只是,現在的我只想依自己的本心去做,正如同老煙槍你以自己內心的正義為準一樣。」
「哼。」斯摩格沒好氣的哼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決定了,那就依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怎麼可以這樣?」達斯琪一聽西蒙要獨自一人往首都阿爾巴那而去,不由慌張的道:「對於沙漠沒有任何瞭解的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去阿爾巴那?」
「這不是問題,找個熟悉沙漠的人就行了。」對於這個問題,在一決定去向的西蒙早就找到了解決方法。
「可是……如果沒人願意去首都呢?」達斯琪還想要找出一個理由阻止西蒙這麼做,可腦袋遲鈍的她實在是找不出一個理由來,只好說出了一個讓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理由。
儘管阿拉巴斯坦處在****的時期,但是城市之間彼此的商業聯絡卻不會因此而斷,對於一個不熟悉沙漠的人來說,想要由一個城市出發到下一個城市卻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對於本地人來說,這卻不是一件大問題。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西蒙忽然朝達斯琪笑了笑,隨後淡淡的說道:「可這是多餘的,儘管沒有人願意去,那最終我也會自己一個人到那裡,如果我到不了的話,那隻能說明我也不過如此。」
「你……」達斯琪緊咬嘴唇沒有接著說下去,她知道西蒙一旦決定了某件事,便很難能改變主意。
「你要去首都阿爾巴那?」
西蒙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稚嫩又有點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