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娜美的話,不知道西蒙的喬巴和薇薇頓時驚呼起來,與娜美當時的反應相差無幾。
娜美等人頓時都將目光聚在臉色冰冷的西蒙身上。
手裡握著一把很罕見的重劍,長度與寬度較於普通的刀很有差距,似乎是重劍所斬殺的人多了,樸實無華之下隱隱透著一股森冷的煞氣。
俊逸的臉龐上有一雙泛著寒意的漆黑眸子,穿著一套黑色的勁裝,與手中那把重劍相融,顯得英氣逼人,這是首次見到西蒙的娜美等人的第一印象。
這是一個到哪裡都不會被忽視的人。
似乎是感到了和以往不一樣的氣氛,路飛的笑容逐漸消散,神情霎時嚴肅了起來,將草帽微微往下一按,略微一低頭,沉聲道:「啊,如果西蒙你想在這裡阻止我的話,我會很為難的。」
「唰!」
回應路飛的,是手中重劍猛然的朝空氣一劃,西蒙劍鋒直指路飛,默然無語。
這時,香吉士將叼在嘴裡的香菸扔在地上,穿著皮鞋的腳一踩一擰,戒備的望向西蒙。
而索隆的和道一文字已經完全出鞘,冷冷的瞧向手持重劍的西蒙,聲音低沉:「路飛,交給我吧!」
見索隆一副戰鬥的姿態,路飛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極為明確。
「切。」索隆將頭撇向一邊,和道一文字霎時入鞘,對於船長的命令,他是不會違反的。
路飛雙手捏在一起,面無表情的臉龐忽然綻放出一個笑容,看著西蒙說道:「想要阻止我,那隻能打贏我再說!」
那笑容看得西蒙一愣,隨後,僅一會,臉上的愕然便一瞬間消失,恢復到了冰冷的神色,西蒙冷然道:「最好抱著殺死我的決心,不然,你會死!」
「嘻嘻。」路飛無所謂的笑了笑,讓同伴讓開後,身軀一矮,雙腳站了一個馬步,左手按在呈彎曲狀的右手之上,一副戰鬥的姿態。
西蒙眼神一凜,心道:「來吧,一切的一切,都將在這場戰鬥中結束。」
緊了緊手中的重劍,西蒙凝視著路飛的動作。
「橡膠拳!」路飛彎曲的右手往後一伸,隨著嘴上的話,猛然朝前一推,手臂頓時如同橡膠一般,向前伸長朝西蒙擊去。
「太慢了。」西蒙身軀微微一讓,輕易的閃過這伸長的一拳,同時,漆黑的眸子猛然一張馳,心裡喝道:「絕對不會再猶豫了。」
西蒙手裡一動,看著那伸長的手臂,手中重劍化為一道黑影朝那手臂斬了下去,與此同時,路飛在那拳揮出去的同時,一腳伸長朝西蒙踢了過來。
無視了那朝自己踢來的腳,西蒙眼裡佈滿殺氣,重劍往下斬的速度沒有絲毫的遲疑。
「嘭!」「嗤!」
在重劍還沒斬到路飛手臂的時候,西蒙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導致原本可以斬斷路飛手臂的一劍只劃出了一道恐怖的傷口。
路飛皺了皺眉,先是看了一眼血液噴湧而出的手臂,而後看向了被踢倒在遠處的西蒙,他首次見識到西蒙的戰鬥方式,估計下次就不會那麼草率的進行攻擊了。
受到路飛那看似力道不菲的一踢後,西蒙毫髮無傷的站了起來,這種程度的傷根本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影響。
看了一眼路飛那血流不止的傷口,西蒙神色依舊冰冷,但語氣泛起了些許不屑,像是要將某些情緒給隱藏起來一般,那不屑的意味尤為濃重。
「僅僅就這種程度嗎,你還差得遠呢……」
西蒙的話並沒有讓路飛有任何的反應,看著不停流血的手臂,路飛意識到了,恐怕西蒙是認真的,抱著想置我於死地的想法在戰鬥,如果自己不把這戰鬥當一回事的話,也許真的會如他所說,我會死……
「你是認真的呢……」路飛將戴在頭上的草帽拿在手中,嚴肅的看向神色冰冷的西蒙,隨後,手臂往後一甩,那草帽頓時向索隆等人飛去。
對於戰鬥,路飛如果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根本發揮不出超越自身的力量,實際上,對於西蒙,路飛真的將他當作了朋友,只是,現在這個朋友卻抱著殺死自己的決心在與自己戰鬥,所以他必須也得認真對待這場戰鬥。
娜美見草帽朝自己方向飛來,條件反射般的接住了草帽,旋即看了眼路飛手臂的傷口,擔心地道:「路飛……沒問題吧?」
索隆雙臂懷抱冷眼盯著前方,聽到娜美的話,臉色不變,沉聲道:「放心吧,路飛自有分寸。」說是這麼說,但他卻處在一個若是發生什麼意外便能瞬間出手的狀態。
而娜美等人聞言皆沉默的望向那在戰鬥中始終不會讓自己擔心的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