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門進入武器店,西蒙耳邊便傳來了一道熟悉喝斥聲。
「這把刀竟然要賣20萬貝利。」達斯琪一手拿著一個小本子,一手拿著一把普通地刀在向著一個身材發福地中年人大聲道。
這個中年人無奈地擾了擾頭,說不出話來。若是放在以前,這把刀確實不值20萬,但現在國內可是處在叛亂地狀態之下,武器很是緊缺,這樣一把普通地刀20萬有人買也不奇怪,但遇到視貨的人總不能這樣解釋吧,所以中年人只能無言以對。
西蒙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四周看了起來,店內地武器並不是很多,周圍只有十來個刀架,每一個架子上都置放著三把質量普通地刀,可見這間武器店地檔次並不高,而在店內地角落還有一個木桶,桶裡倒是有數量不少地刀,可從露出地刀柄來看,都是些老舊的刀。
也許是因為沒有在武器店見到好一點地刀,所以達斯琪才跟武器店老闆死磕下去。
「老闆,我懷疑你沒有銷售武器地執照。」達斯琪一臉懷疑地望著無言地中年人。
懷疑地話語不僅讓中年人的臉黑了下來,就是西蒙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去形容達斯琪地神經大條。
黑著臉地老闆指了指身後那懸掛在櫃檯上方地執照,無言地為自己洗脫無照銷售武器地嫌疑。
迎著老闆所指地方向,達斯琪一抬頭,頓時尷尬地笑了笑,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而在不遠處地西蒙無奈地嘆了口氣,由於櫃檯後地牆壁並沒有任何地裝飾品,所以單獨懸掛在牆壁上地執照很是醒目,加上櫃臺地位置在大門地對面,所以西蒙一進門便注意到了那張執照,只是,在這麼明顯的情況之下,達斯琪竟然沒有發現執照,讓西蒙很是無語。
而這時,聽到嘆氣聲地達斯琪這才發現西蒙也來到了武器店內,不顧一旁老闆地感受,滿臉遺憾地抱怨道:「我並沒有在這間店裡找到一把像樣的刀。」
「很奇怪嗎?」對於達斯琪所說的話,西蒙覺得很正常,隨口應了一句後,便朝角落的木桶走去。
站在櫃檯後的老闆臉色不是很好看,見那個身背重劍的年輕人朝角落的木桶走去,不由出聲解釋道:「這位客人,那桶裡的刀都是一些舊刀,基本沒什麼用途。」
聽到老闆的解釋,西蒙腳步一頓,頭也沒回的道:「但既然擺在店裡,也算是待售的商品不是嗎。」
說完也不理會老闆怎麼想,直接朝木桶走去,一旁的達斯琪見狀,很是奇怪,那個桶裡的刀她已經看過了,確實如同老闆所說的是些老刀,基本上都已經生鏽了,只是對於刀沒有多大興趣的西蒙竟然會想要看一些老舊的刀。
達斯琪微微一搖頭,不知道西蒙為什麼要去看角落的刀,她隨手將刀放在櫃檯上,跟了過去。
店內並不大,西蒙幾步便來到了木桶的面前,近距離一看,才發現桶裡地刀並不少,幾乎要將整個木桶給擠滿。
隨意的看了幾眼,西蒙發現,桶裡的刀確實如同老闆所說,都是些沒有用途的老刀。
隨手抽出一把黑色的刀,手掌攀上刀柄,略微一用力,刀身應聲出鞘,並沒有想象中的光滑閃亮,西蒙手裡的這把刀的刀身黯淡沒有光芒,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生鏽了,根本起不到殺敵的作用,這樣的刀如果放在地球,那絕對會有一群人會搶著要,可惜在這樣的世界上,這把刀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價值。
將刀重新歸鞘放回桶裡,西蒙手掌隨意的撥弄了下為數不少的刀柄,忽然之間,背在身後的重劍傳來了一陣明顯地顫動,讓西蒙那擺動的手掌頓時僵住了。
感覺到重劍的顫動,西蒙一臉驚訝,僵在桶裡刀柄上面的右手極快地攀上了重劍的劍柄,但是卻沒有感覺到重劍有什麼異樣,轉頭朝向自己走來的達斯琪問道:「脫線女,剛才有沒有看見我的重劍在顫動?」
達斯琪一聽,頓時愣了,剛才西蒙一直背對著自己,她並沒有看到重劍在顫動,奇怪西蒙怎麼會問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沒有啊。」達斯琪搖頭回道。
「是嗎。」聽到達斯琪的回答,西蒙轉頭看向木桶裡面的刀,沉思了起來。
剛才明明感覺到重劍在顫動,可脫線女為什麼會說沒有?
我的感覺並沒有錯,那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略微一彎腰,西蒙認真的觀察起桶裡的刀,低聲自語道:「是因為這桶裡的某把刀嗎…剛才我在撥弄的時候,重劍才會顫動的。」
說完,西蒙左手攀上了桶裡的刀柄,右手握在身後重劍的刀柄之上,奇怪重劍從未有過這樣的反應,西蒙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
不同一開始隨意的撥弄,這次,西蒙的速度很是緩慢,手掌輕柔的撫過一把把老舊的刀柄,片刻之後,在自己的手掌模到一把呈深紅色的刀柄之上時,重劍又傳來了一陣顫動。
西蒙漆黑的瞳孔急劇收縮,握在重劍劍柄之上的右手並沒有感到顫動的跡象,可自己偏偏就感覺到了重劍在顫動,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難怪脫線女會說沒有看到重劍在顫抖。」只驚訝了一會,西蒙漆黑的瞳孔便恢復到了正常的大小,左手往下一移,緊緊握在那深紅色的刀鞘之上,略微一用力,將這把刀給抽了出來。
對於能讓重劍發出顫動的刀,西蒙很是好奇,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被自己視為工具的重劍起了很大的變化,先是吸收力量,隨後還會自己顫動,而且…這顫動,好似是通過靈魂來傳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