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攀上了胸膛右邊,狠狠的按了下去,感受著那幾乎不存在的疼痛感,西蒙嘴角略微一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路飛……是個海賊呢,只要是海賊,那都是罪惡之人,不可能會有例外的……」
猛地張開眼睛,西蒙咬緊下唇,低聲自語道:「可那時我為什麼下不了手,是因為……他有跟西比一樣的笑容嗎?」
西蒙將攀在胸膛上的手掌緩緩的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忽然發力,手掌霎時化為拳狀。
「僅僅是因為這樣嗎?」
些許迷茫攀上了那俊逸的臉龐,此時的西蒙心裡很是彷徨,當初明明如此堅決地對著摯友說出了自己的承諾,只是如今竟然也會迷失了方向。
恍如間,記憶力掠過了那個大咧咧的笑臉,指尖狠狠的掐進掌心裡,直到些許血絲溢位,才停止了自己的力道,忽地將握成拳狀的手掌展開,西蒙輕撥出口氣,低聲喃喃自語:「也許,可以不用想那麼多的,只要繼續航行下去,只要發現路飛有跟以往遇到的那些海賊一樣的行為,那麼,到那時候我一定不會再猶豫了吧。」
隨著話音的落下,那原本有些迷茫的俊逸臉龐漸漸的堅定了起來,在一聞到血腥味的時候,在聽到達斯琪那懷疑的話時,他心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相信,可是,緊接著又有些期待造成血腥味的罪魁禍首就是草帽路飛,只有這樣,他便能一下子斬斷自己內心的迷惑,繼續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重劍,不會再猶豫,就這麼一直揮下去。
只是,隨著箭頭逐漸遠離路飛,心裡又漸漸彷徨、慌張了起來,思緒飄飛之間,又忽然醒悟了過來,不會永遠的迷茫下去,總有一天,自己總會找到答案的!
和熙溫暖的陽光撒在了軍艦的甲板之上,亮眼的光芒映在了那個有著一雙漆黑眸子的俊逸年輕人臉上。
在西蒙上了軍艦之後不久,海軍也陸陸續續地登上軍艦。
見西蒙坐在船頭的甲板上,斯摩格也不在意,直接轉頭朝著一個手腕處戴著一個記錄指標的海軍問道:「記錄存好了嗎?」
「嗯,已經存好了。」低頭仔細觀看著記錄指標,這個海軍點頭應道。
「好,出發前往下一個小島,一定要追上草帽一夥!」斯摩格朝位於在甲板之上那屬於自己的椅子走去,邊走便吩咐道。
「是!」戴著記錄指標的海軍立馬應了一聲,上了軍艦的海軍有陸陸續續的忙碌了起來。
看斯摩格坐在了椅子上,西蒙後背離開了欄杆,直起身軀淡淡的問道:「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嗎?」
調整了下姿勢,斯摩格眼神微微一冷,淡淡道:「沒有呢,不過能確定的是,草帽一夥肯定跟這個巴洛克工作社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牽扯,不過只要繼續航行下去,總會搞清楚的。」
後背又再次靠在了欄杆之上,西蒙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忽地一聲低語:「是呢……總會搞清楚的。」
斯摩格微微別過頭,掃了一眼此時正閉目養神的西蒙,隨後突然大聲喊道:「達斯琪,幫我衝杯咖啡!」
「啊,好的!」隨著斯摩格的話落下,船艙內忽然傳來一聲應和聲,隨後不久,一陣物品摔落在地的碰撞聲從船艙傳了出來,聽得斯摩格不由嘆了口氣,幾條黑線掛在額頭。
一旁在閉目養神的西蒙也嘆了口氣:「唉,真受不了那個遲鈍的脫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