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何一方面的實力,西蒙都沒有提升太高,一年的來拼命訓練換來的只是身體素質的提高,如果有一個老師在旁教導的話,以西蒙那股拼命的勢頭,估計實力會以一種常人不敢置信的速度上升。
只是,卻沒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這一年來,基地的海軍們越來越不敢接近西蒙,而人際處理關係極差的西蒙卻也不會主動去接觸別人,導致來了一年,他根本不知道基地裡的海軍都叫什麼名字,可他也並不去在意,除了斯摩格上校跟脫線的達斯琪外,每天基本沒有海軍願意去接近他。
雖然西蒙跟海軍們的關係極差,但是跟斯摩格和達斯琪關係卻也不錯。
在其他海軍不敢接近西蒙的時候,只有脫線的達斯琪是個例外。
達斯琪每次都察覺不到西蒙話裡的諷刺意味,讓後者每次在心裡都是一下深深的嘆息,這個脫線的白痴女人……
但也因為這樣,漸漸的,西蒙也不抗拒起達斯琪,兩個的關係從第一天認識的時候,有著大幅度的上升。
至於在斯摩格的眼裡,西蒙簡直就是一個優秀的部下,一年來,他簡直都不用做什麼事,每天都在辦公室裡無聊的堆著小石頭,偶爾跟西蒙聊下天,唯一讓他遺憾的是,每次要請西蒙抽菸,後者總是一臉抗拒的撇過頭去,並且嘴裡老是抱怨著,羅格鎮有一個老煙槍已經夠了,我可不想成為小煙槍,一開始,這樣的稱呼讓斯摩格很是生氣,後面隨著次數的增長,他也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稱謂。
....
陽光明媚,羅格鎮廣場處人潮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各種小吃攤販坐落此地,在天氣好的時候,羅格鎮居民絕大多數都會選擇來廣場玩,以至於這裡每天都會很熱鬧。
只是在這個人潮聳動的廣場卻有一處範圍不小的真空帶,在那個地方上,有一座十來米高的死刑臺,在死刑檯面前正站著一個身背重劍的年輕人。
來來往往的行人一見到這個年輕人,皆一臉恐懼之色的躲閃開來,導致在這個人流極密的廣場上,有一片範圍不小的真空帶。
而這個年輕人正是一年後的西蒙。
抬頭仰望著這高聳的死刑臺,西蒙也不在意周圍的恐懼目光,一年來,對於這樣的目光,他早就習慣了。
「還不夠呢……」西蒙伸出手,摸著早已佈滿鏽跡的架子,心裡思緒百般纏繞。
對於自己一年來的實力增長,西蒙實在很是不滿,不管是體術,還是劍技,自己根本就是個門外漢,唯一能拿出手的,便是上了一個臺階的惡魔果實能力。
每過一段時間,西蒙便會來廣場的死刑臺前,發呆一整天,在羅格鎮居民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怪人。
還記得嗎……那天夜晚,你舉起雙臂,大聲呼喊著要將全世界的海賊送上死刑臺。
西蒙搭在死刑臺鋼架上的手驟然發力,緊緊握住生鏽的架子,沉聲道:「死在無名重劍下的皆是些雜魚,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單獨去偉大航道還不夠呢……現在的我實在太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