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達斯琪腦袋裡沒有任何的有關無名重劍的印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翻來翻去,最後又蓋了起來,疑惑道:「西蒙,你這把劍叫什麼名字?屬什麼品級的?」
聽到達斯琪莫名其妙的問題,西蒙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想到明天還要讓這個女孩帶自己去羅格鎮,所以冷冷應了起來:「它,沒有名字,至於品級,那對我來說完全沒必要去在意,因為在我手中,他將是最好的工具。」
「工具?」聽到西蒙那冰冷的話,達斯琪臉色一變,驟然站起了身子,漂亮的瞳孔此時填滿了憤怒,聲音有點衝,指著端坐在地的西蒙怒聲道:「你……竟然將劍當做工具,不可原諒,即便是一把普通的劍,只要你使用它,就代表你需要它,怎麼可以如此自私的將你需要的劍給當作工具呢,那只有海賊才會做的行為!」
「海賊?」西蒙神情越發冰冷,話音間竟然揚起了陣陣殺機,忽然瞪向了達斯琪,那眸子裡包含的深冷殺機頓時讓達斯琪姣好的身體顫了顫,不可控制的後退了幾步。
在瞪向達斯琪的時候,西蒙就意識到不妥了,趕緊別過頭去,那眸子的殺機在逐漸消逝,只是,語氣還是那樣的冰冷:「請不要隨意的將海賊安在我的身上,那會讓我很不舒服。」
說完,伸出手按在了劍身之上,感受著從劍身傳來的深深寒意,冷然道:「而且,你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去決定劍的歸屬,海軍也好,海賊也罷,那都跟我沒關係,這把劍,只配淪為我的工具,它,只不過是在為了自己以往的罪孽所贖罪罷了!」
「你……!」聽到西蒙的話,達斯琪氣得說不出話來,是呢,他所說的話確實沒錯,現在的我很弱,沒有資格去決定劍的歸屬,可是……
「沒錯,現在的我很弱,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可是,將來我一定會變強的,變成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大劍豪,將那些在海賊裡的名劍都給收回來!」達斯琪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話裡有著一股讓人無視不了的堅決。
銀色的月光灑下,彷彿要化為一束集中的光線,投在了那個抱著劍,此時一臉堅決的女孩身上。
西蒙轉過頭去,定定看著達斯琪,忽然間又迅速的望向了那墳墓,語氣不再是冰冷,而是淡淡的道:「對不起,似乎我的話,有點太過分了,明天我就要加入海軍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提起讓我不舒服的話題,不然作為一個同事,我會很難辦的。」
「呃……」西蒙的對不起讓達斯琪一愣,笑容剛剛展現,後面的話卻讓那笑容頓時凝固了,這混蛋!
「哼,誰要跟你共事,我現在可是上士,跟你這個剛入海軍的新人哪比得上!」
「是嗎,請問上士是什麼職位?」
「你!」達斯琪以為西蒙在諷刺自己,實際上,西蒙確實是不知道上士隸屬何等職位。
達斯琪覺得現在最適合做的事,就是轉頭走人。
見達斯琪沒回答自己的問題,西蒙又看向了那俏麗的臉龐,淡淡道:「而且,職位關係根本不是個能決定你我不共事的因素吧,同在一個管轄區,那便是屬於共事的關係。」
「混蛋!」達斯琪忽然大罵了一聲,隨後乾脆的轉頭走人,現在,她簡直是氣炸了!
「莫名其妙的女人……」西蒙微微搖了搖頭,轉頭望看了墳墓。
此時,寧靜的氣息瀰漫在此,只有夜蟲低鳴聲,還有那一句低語。
「小西,明天我就要加入海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