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班回家都凌晨將近六點了,所以今天睡醒都好晚了,匆忙碼了一章,過渡章節總算是過去了,要加入海軍了,不過總覺得很難駕馭以後的劇情~~迷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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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摩格的煙霧很是輕柔緩慢,在將王立送到昆克的身旁時,並沒有牽動到王立的傷口。
「昆克大叔!」看著躺在血泊之上的昆克,那因失血過多而異常蒼白的臉龐,王立緊咬著嘴唇,眼眸內泛起絲絲水霧。
兩年來,這個男子在王立的心裡也是佔了不小的地位,亦師亦友,更可以說,在從小便沒有父母印象的王立心裡,昆克更像是一個他內心虛構出的父親。
「小立。」昆克艱難的蠕動了下慘白的嘴唇,有氣無力的道:「都是我的錯,西比才會死去,他還那麼年輕,而且還有想要去完成的夢想,肯定很不甘心吧…」
看著那毫無光彩的瞳孔更加黯淡了起來,王立嘴唇因咬得太過用力,滲出了些許血,搖了搖頭,「昆克大叔,這不是你的錯,小西他的夢想…我會替他去完成的,哪怕抵上我這條命!」
「呵。」昆克扯了個難笑的笑容,微微撇過頭,看著簡單處理了下傷口便趕過來的荷德,笑道:「老夥計,恐怕我要先走一步了,薩卡基已死,我也放心了,只是,西麗就拜託你了…」
「混蛋…」聽著昆克猶如臨終託孤的語氣,荷德低罵一聲,隨後把頭仰得高高的,只是,那淚水依然從那乾澀的眼眸流出,滑過那如同枯樹皮的臉龐,多少年了,身旁的人一個個都化為了記憶,如今,就要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真是諷刺啊…最老的自己,反而是最後還站的人。
「昆克大叔。」王立緩緩閉上了眼睛。
「小立,可否將我一生的遺憾寄託於你。」昆克眼簾微閉,望著王立,瞳孔的光芒漸漸失彩。
聽到昆克的要求,王立猛的睜開眼睛,那被眼皮遮擋的淚水頓時流了出來,只見他猛的直點頭。
「我一生的遺憾就是沒有揮出最強的一劍,這是個飄渺的請求,也是我天真的妄想,只是,這卻是我窮盡一生也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拜託你了,不要揹負太多,你還年輕,路…還很長,即便沒有做到,我也不會怪你,就當做是我的任性吧。」聲音逐漸低沉,隨著聲音的消逝,昆克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生命脆弱如斯,猶如秋後的樹葉,輕易的脫落,枯萎。
王立的淚水洶湧而出,昆克的死好似成了一條導火線,將之前因為西比的死而深深壓制在內心的悲傷也給引燃,形成一股龐大的悲傷,重重的壓向了王立。
「啊啊啊!!!」王立仰頭大哭了起來,淒厲的哭聲頓時讓在場的海軍齊齊默然,一陣沉重的氣氛瀰漫在場中。
那兩個時常拌嘴的人都不在了,就這麼輕易的離開自己了,前世那世態炎涼的遭遇造就了王立不輕易悲傷的性格,只是,來到這個世界後,一切都變了,他曾經偷偷感謝過老天,贈與了他一切,只是現在,那些美好都化為了曾經,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小孩,在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著。
那哭聲,傳到了好遠,響徹到天際。
不知道哭了多久,當那聲音變成嘶啞,淚水在身下化為一汪小小的湖泊,王立止住了自己的哭聲,痛快哭過後,他還有需要做的事。
伸出手狠狠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王立拖起那已經可以行動的身軀,緩步朝斯摩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