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勝仗,就必須先奪了敵人計程車氣。柳生大人,請稍後為我擺慶功宴吧。」豐臣秀吉一整身上鎧甲對柳生說道。
「佈陣!」各部兵馬先後去執行柳生的軍令,陪都城外只留下了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二部的人馬。當然,柳生也留下來了。她要看看,這個豐臣秀吉哪裡來的自信讓自己給他擺慶功宴。
「將軍,他們在幹嘛?」多虧了望城的狼煙,讓陪都不至於被日軍打個措手不及。而且陪都的守備力量還有物資儲備,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望城可以比擬的。朱文正身穿鎖子甲,腰懸長劍站在城頭看著遠處的日軍開始結陣。他身邊的副將,則是有些不明就裡的問了一句。打仗就打唄,擺那麼整齊的陣勢表演吶?副將心裡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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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觀其變就是,箭簇,檑木滾石等物資都準備妥當了?各營士兵都做好應敵的準備了?四城守備力量都分配好了?城中百姓都安撫了?」朱文正見副將有些慌亂的樣子,一皺眉連番問他道。不管敵人怎麼擺陣勢,要知道最終他們只能有兩個選擇。要麼攻城,要麼撤退。想要圍城?他們的兵力還做不到那一點。朱文正反而希望對方圍城,這樣他反而可以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
「都已調配妥當了將軍!」見守備大將面露不悅,副將連忙抱拳道。跟了朱文正這麼多年,他是個什麼脾氣副將最清楚。
「且看跳樑小醜如何賣弄,少時當給他們一個教訓。」朱文正聞言這才露出了笑容道。副將見狀,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豐臣秀吉所部兵馬全都排列齊整,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本已漆黑的夜色逐漸有些矇矇亮了起來。回頭看了看遠處壓陣的織田信長和柳生靖男,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坐在馬上打起了盹來。
「柳生大人,不如讓我去打頭陣吧。看禿鼠的樣子,他怕是不敢發兵啊!」織田信長等了半天,也沒見豐臣秀吉出兵。心裡不由暗暗焦急起來。他對本民族的戰力有著相當的自信,如果在陪都這裡被牽扯住了,那麼接下來的戰功豈不是要讓別人搶了個精光?
「織田將軍著急了?且先看看豐臣將軍接下來會幹什麼吧。如果不行,你再上不遲。」柳生靖男用摺扇半掩著顏面低聲笑道。屬下的將軍們懂得爭功,這對於她這個統帥來說是一件好事情。不怕他們有慾望,就怕他們沒有慾望。心裡有慾望的人,總會朝著慾望去付出奮鬥的。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城頭的守軍逐漸有些不耐。城外的日軍就那麼筆直的站在那裡已經很久了,他們想幹嘛?
「擂鼓!」一直坐在馬上打盹的豐臣秀吉忽然睜開了雙眼,對身後的副將一招手說道。
「喲喔!」鼓手聞令,脫掉了身上的鎧甲光著膀子高喝了一聲。隨後雙手揮動著鼓吹擂起了戰鼓。
「砰砰嗒,砰砰嗒!」隨著戰鼓擂響,日軍開始整齊劃一的朝著城下邁進著。他們走得並不急,可是每一步都踏出一聲轟響,每一步彷彿都踩在了守軍的心坎上。城頭守軍,有不少人手心開始冒汗。他們紛紛側過頭去,看著自己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