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爺,咱該啟程了!」半個時辰對於小信來說,就跟剛剛閤眼一般。睡得正香,他就覺得有人在自己耳邊招呼著。猛地一驚,小信反手從身下摸出一柄匕首睜眼刺去。
「信爺,信爺,是我!」車把式連滾帶爬的從車上跌了下去,然後苦著臉衝小信連聲道。
「哦,是你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我的車廂。曹孟德喜歡夢中殺人,小爺我也有這個毛病!」小信看清了眼前是誰之後,將匕首收了回去冷冷道。自打入了轉輪王府上,這把匕首就片刻不離他的身子。他早已經想好,如果哪天暴露了,或者走投無路了,就拿這把匕首了結了自己。他是不會讓敵人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脅義父,又或者利用酷刑從自己嘴裡套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的。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車把式擦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在車外連連答應著。等小信將車簾放下,他才揮動著鞭子提醒車隊繼續前行。
「物資翻倍,有密信一封,內容不詳。安好,父親大人放心!」一隻鳥兒落在了庭院裡,然後顛著雙爪朝父親的書房蹦去。父親正在書房裡寫著什麼,聽見鳥兒的鳴叫聲,慌忙起身走了出來。一伸手,將鳥兒握在手中,從它腳上的竹筒裡掏出一張紙條來。紙條上,簡單的寫了這麼兩句話。父親將紙條捏碎,然後轉身拿了一把米粒撒在地上,任由那鳥兒自顧啄食著。而父親,則是趁此機會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已閱,早點回家。這幾個字。
「來人,備轎!」將紙條塞回鳥兒腳上的竹筒,父親高聲對外喝道。
「老爺這麼晚了去哪裡呀?」麗姨娘聽見動靜,趕忙過來伺候著父親更衣道。
「我去一趟雙王殿,面見陛下!」父親扣著領口的盤扣,對身邊的麗姨娘說道。
「臣,程真一,叩見吾皇!」來到了雙王殿,父親在小黃門的帶領下來到了雙王的寢宮外。
「進來吧真一!」片刻,打殿內傳來了雙王宣他覲見的聲音。
「這麼晚來見朕,有何要事啊真一!」雙王正分左右在棋盤上對弈著,等父親進去之後,他們停下了手裡的棋子抬頭問道。
「陛下,臣得到內線訊息,那人送出去的物資這一次異常豐厚。恐怕...」父親拱手躬身道。
「恐怕是要動手了?好得很。傳令下去,將那批物資給朕奪了,逼他們動手。」雙王聞言起身走到寢宮門口,抬頭看著陰沉沉的天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