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康康...」人們沒有放棄搶救,可是幾乎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康康依舊是直挺挺躺在床上沒有半點的反應。
「嘡啷啷!」康康覺得自己的身子很輕,稍微動彈一下,就飄出去很遠。他就那麼漂浮在天花板上,俯瞰著同伴們在盡力地搶救著自己。他想落下去,落回自己的身體,卻是心有餘力不足。一陣鐵鏈聲從門口處傳來,少時兩個穿著皂服,手拿斷魂尺和鎖魂鏈的鬼差就打門外走了進來。
「這裡有一個,今兒咱倆的指標算是完成了。鎖回去交差吧!」一個鬼差看著新死不久的康康,一抖手中鐵鏈說道。
「只是,此人陽壽未盡...如果被上官察覺,咱倆可是大罪過了。」手拿鐵尺的鬼差翻看著手裡的簿子說道。
「每日死那麼多人,上官哪裡會面面俱到的去細查?一個新鬼,就算枉死,那也是他的命。聽哥哥的沒錯,鎖回去,交了差你我兄弟去喝一杯。」老油子就是老油子,任何單位的老油子,做起事情來都會比新人膽子要大。他們懂得如何磨洋工,懂得如何少幹活,卻讓老闆認為他們事情乾得很多。
「這個...」手拿鐵尺的鬼差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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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個那個了,就這麼幹了。」老油子一抖手中鐵鏈,鐵鏈直奔康康轉瞬間就將他鎖了個結實。康康這個時候才算是徹底的慌了神。是的,他現在能確定人死後是有靈魂的。並且還親眼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裡存在著的「人」。可是這個被鎖走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啊。他還年輕,還有好幾十年要活呢。
「再敢掙扎半下,信不信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康康不住地掙扎著,鎖著他的鐵鏈是越鎖越緊。等那鬼差將其拉拽到面前,一耳光抽到康康的臉上對他惡狠狠地道。
「這下怎麼辦?報警吧要不?」康康算是徹底沒救了。幾個一同研究的同伴面面相覷著,一個人開口說道。
「你瘋了?報警?什麼後果你知道麼?謀殺,這是會被判謀殺的。我們都是科研所裡的高階知識分子,這麼幹我們的前程就全都毀了。不,不僅僅是前程,連命都得搭進去。」一個年約50上下的人摘掉臉上的口罩,抓住說要報警的人的領口厲聲道。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聽他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慌了。大家都有家有口的,事到臨頭就都開始想著如何儲存自己了。
「別急,別急,去個人到外邊看看。我來想辦法,我來想辦法!」年長者在研究室裡來回走動著道。聽他這麼說,眾人的心才算是略微的定了下來。很快,從他們當中走出去一個年齡最輕的。去到門外開始望風。死人了,不是件小事情。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大家的心倒是團結在了一起。
「你看,你掙扎也沒用不是?人家都開始琢磨怎麼毀屍滅跡了。乖乖聽話,下邊也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可怕。好好兒待著,有機會投胎的話,20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鬼差拉扯著康康朝外走去,走不幾步,他回頭衝康康陰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