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再這樣,就請換一個人替您服務吧。還有,實在憋屈狠了,出門左拐直走500米有一個養生會所!」茶藝師不高興了,起身說完,就打算往外走。一萬?當誰沒見過錢的樣子。
「小娘子還有點脾氣,不錯,我喜歡。一萬不夠,兩萬怎麼樣?現在爺爺是在跟你講道理,還願意給錢。待會爺爺不想講道理了,你一毛錢都得不到,照樣得陪爺爺!」老大起身,一把拉住茶藝師的胳膊對她獰笑道。
「怎麼了這是?」經理聽見動靜走了進來。你要說酒樓啥的,喝多了有人找茬兒那是正常現象。可尼瑪,茶樓咋也有鬧事了呢?難道這幾位醉茶?
「你是掌櫃的?你來得正好,我看上你家這小妮子了。怎麼樣?痛快點給句話,三萬一宿,成還是不成。成了,我們馬上帶著小妮子走。不成,今兒的生意你也別打算繼續做下去了。不僅是今兒,我們明兒還來!」在勝城當那潑皮當久了,來到了陽間一時間也改不過來這毛病。老大看著有些色變的茶藝師,笑了笑在那說道。
「這麼的成不?總得讓她換身衣裳不是?您幾位在這兒等著,待會我帶她過來成了吧?」經理見人家人多,忍住了心裡的惡氣。他打算先穩住這幾個不知道死活的貨,完了出去打電話喊人來。
「艾義勇!」茶藝師被經理帶出了包廂,心裡越想越氣,走進休息室拿出手機就打了出去。這個號碼,她已經半年沒有打過了。雖然跟他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可在人家眼裡,這只是一筆交易而已。
「你?找我有事?還是沒有錢花了?不是跟你說過,咱倆從此一刀兩斷麼?」艾義勇翹著二郎腿正在辦公室裡玩著遊戲,忽然間遊戲就被來電給打斷了。
「有人要睡我,我沒辦法才打電話給你的。好歹我也曾經做過你的女人,來不來你看著辦吧!」茶藝師紅著眼眶說完,將電話一掛就那麼坐在休息室裡動也不動。她也犟了,頂多,今天就當被狗咬了。
「喲呵?特奶奶的...那誰,帶幾個人跟我走一趟!」茶藝師的那句好歹我也曾經做過你的女人,打動了艾義勇的心。雖然現在跟人家沒啥來往了,可畢竟雙方還有過曾經不是?
「老子睡過的你特麼都敢染指,誰給你的膽子?」男人嘛,雄性動物,佔.有.欲很強烈的。就算自己穿過的鞋,沒有得到允許旁人想穿,那也是萬萬不行。艾義勇坐上自己的車,帶著10來個小弟直奔茶樓而去。
「我說呢,原來是喊人去了!」艾義勇的到來,讓茶藝師有了底氣。當她帶著一群人回到包廂的時候,裡邊那幾個貨居然絲毫不慌的坐在那裡品茶。
「我去你麼的!」艾義勇見人不把他放在眼裡,隨手操起一個花瓶就砸了過去。
「嘡啷!」端坐在紅木椅子上的一人揮拳就將花瓶給碎了。雖然渣渣扎破了他的手背,可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跟艾義勇對視起來。這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