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別逼我動手!」看了看昏死過去的同學,小新對另外幾個目瞪口呆的同學說道。說完,他翻身騎上車就朝巷子外頭走去。
「喂,醒醒,醒醒!」小新眼中的殺氣震懾住了那幾個同學,小打小鬧他們行,真要玩兒命,他們現在還不敢。等小新走後,他們這才上前將那個被摔暈了的同伴扶起來連聲道。
「小新,身上咋了?跟同學打架了?」回到家,小新的母親一眼就察覺到了兒子的不對。兒子外套上,明顯有著幾個腳印。她的心一提,連忙問起小新來。沒誰願意自己的孩子在學校挨欺負,她決定真要有人敢打小新,明天就去學校找教導處去。
「沒事媽,騎車摔了一跤!我去洗個澡,待會還要做作業。」小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在客廳遲疑了一下,然後轉身朝浴室走去道。
「哦,那我把夜宵給你放桌上,你待會出來吃啊?衣服扔盆裡,明天我起來洗。」小新的媽媽看著兒子連聲說道。
「嗯!」小新低聲應了一句。
「別看電視了,兒子待會要做作業,回房躺著去!」等小新進了浴室,母親拿起遙控器將電視給關了道。
「唉,你說這叫啥事兒?兒子讀個書,害得他老子連電視都沒得看。我兒子將來要是出息了,上臺發表個感言啥的,第一個感謝的必須是老子。」小新的父親搖搖頭,起身朝臥室走去道。
「嘶...」進了浴室的小新,小心翼翼的將衣服脫下來。背對著臥室的鏡子,他扭頭看了看背上的傷口,咬牙倒吸了一口涼氣。傷口在一張一合的蠕動著,偶爾還有一縷白色的東西從裡邊浸透出來。
「還好他們的箭射偏了,想要我的命,沒門兒!」小新看了看眼前的淋浴,沉思了半晌,才伸手將其開啟。熱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讓他覺得好受了一些。
從浴室出來,在客廳裡埋頭寫著卷子。一直到凌晨2點,隱約聽到了父母的鼾聲之後,他才緩緩從座椅上起身,摸進了父母的房間!從針線盒裡拿了一根縫衣針,又找到醫藥箱拿了一點阿莫西林和創可貼,他才躡手躡腳回到了客廳。客廳一角靠放著父親的釣魚竿,他走過去扯了一根魚線穿,拿起打火機點著了在縫衣針上來回燒著。來回那麼燒了幾次,他將魚線穿過了縫衣針上的孔。
「嘶...等老子傷好點兒了,就回去將城裡的事情回稟給雙王。」小新反手捏著針線,一下接一下的縫合著自己的傷口。
「小子,想要不受欺負,該還手的時候要還手。打不打得過另說,敢不敢打是一回事。」縫好了傷口,將消炎藥碾成粉末撒在上邊。用創可貼橫七豎八的那麼一貼,小新收拾乾淨雜物這才回到了房間!側身倒在床上,小新在那裡自言自語起來。
「爸爸說別跟同學打架,少惹事!」小新正常的聲音從嘴裡蹦了出來。
「別傻了,少惹事是讓你別去主動惹事。人家都惹你頭上了,打不過也要揍他幾拳讓他吃吃痛不是?睡吧,瞅你這學的,跟俺們那會兒考狀元似的!」低沉的聲音又從小新嘴裡傳了出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