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啊...」雖然不用去廁所了,可是這打溼的褲子,還是要換一換的。文質彬彬的貨咬牙切齒的對小弟們吼了一聲。
「請問先生幾位?」驅車來到了江邊,看了看已經被封起來不允許普通人登陸的觀音閣,我跟艾義勇邁步走進了那家開張小半年的咖啡廳裡。侍應生將門開啟,對我們微微點頭問道。艾義勇邁步朝裡走去,同時抬手豎起了兩根手指。侍應生會意地將我們領到了一處靠窗的兩人座上。
「把你們老闆叫來!」落座之後,艾義勇先點了兩杯咖啡,然後對那個侍應生勾勾手說道。
「您找我們老闆,有事情?」一進門就要找老闆,這不得不讓人家心裡起疑。萬一是來收保護費啊,或者是找茬的怎麼辦?在沒有弄明白我們來歷和來意之前,侍應生決定先敷衍著。
「這是我的名片,你拿去給你們老闆。要不要來見我,他自己看著辦。」艾義勇從懷裡摸出一張名片,放到侍應生手裡的托盤裡對人家說道。侍應生見狀,低聲說了句請稍等,然後轉身端著托盤快步朝咖啡廳二樓走去。二樓,是老闆辦公和休息的地方。不是十分要緊的事情,老闆一般是不允許任何人上去打擾他的。
「老闆,不要!」隔著門,侍應生就聽見了裡邊傳出的動靜。他遲疑了一下,然後還是抬手敲了敲門。我們的來歷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敢甩出一張名片就要他們老闆下去見他的人,來歷總歸不會太簡單!
「討厭!」過了好半天,門才被開啟。面色緋紅的妹子從裡邊走了出來,瞪了門口的侍應生一眼。扔下一句討厭,然後昂著頭踏踏踏就往樓下走去。妹子是新來不久的新人,甚得老闆的賞識。隔三差五的,老闆就會喊她上樓單獨輔導一下她的業務。只是讓侍應生有些不明白的是,尼瑪剛才不是說不要麼?怎麼這會兒對老子說討厭來了?
「什麼事?」老闆在梳頭,拿了把木匠的梳子在梳著頭上那稀稀拉拉的頭髮。頭髮很油,看起來還有些溼潤。就跟剛才幹了啥體力活兒,出過汗一般。侍應生走了過去,將名片遞到了老闆的眼前。
「樓下有位客人想見您...」侍應生瞅了瞅沙發上那條蕾絲的褲衩兒,假裝啥都沒看見似的說道。
「特麼喝杯咖啡就想見我...人在哪裡?」老闆有些不悅的放下梳子,一眼瞥到了名片上,然後趕緊起身問道。他皮帶上的金屬頭有些歪了,侍應生也依然假裝沒看見。他不敢去提醒老闆,這一提醒,老闆一準就知道他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事情。如今活兒不好找,侍應生可不想為了這些破事讓自己被炒了魷魚。
「哎呀,艾老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今天喝什麼,全算兄弟我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半,老闆下來了。他滿面春風的走到我們面前,躬身笑道。
☆正1'版;首a#發
「你們這裡的監控錄影一般保留幾天?」我問老闆。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看監控錄影的。我要找出那個沒事想找事的禿子。
「問你話呢,監控錄影都保留幾天?別跟我說沒有!」艾義勇看了看老闆腰裡的褲腰帶,又抽了抽鼻子說道。這貨身上有股子汗味兒,汗味兒裡又夾雜了那麼一絲香水味。尼瑪剛才在上頭沒幹啥好事吧?艾義勇揉揉鼻子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