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張力的膝蓋有些發軟,他很希望這個女人可以馬上離開,然後自己能夠在床上躺一躺。
「力哥...」妹子還想說點什麼。
「滾!」張力咬著牙抬手指了指門口,從嘴裡蹦出了這麼一個字來。要是再不走,他就要喊保安了。
「跩什麼跩,姑奶奶多的是人想睡...」妹子一甩挎包,一跺腳朝門口走去道。
「據朝陽區群眾爆料說,著名球員張力於昨晚在酒店內昏厥。有人聲稱在此之前,曾經看到張力獨自帶著三個女孩進入該酒店。有人猜測,是不是張力縱慾過度才最終導致了病情的發生......」所謂人紅是非多,一大早,我正在衛生間刷著牙,就聽到電視新聞里正在播報著有關張力的新聞。
「還真是...一挑三你吃不消就別硬來啊。這事兒你跟人任性幹嘛?」拿起毛巾擦擦嘴角的牙膏沫,我搖搖頭出了衛生間拿起了手機。總歸算是有過交道的朋友,他躺進醫院了,問候一聲也是應該的。
「張力,醒了?」電話響了好半天,才被接通。我儘量使自己的言語中不包含著笑意問他道。
「我又上新聞了吧?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有些人的聯想能力真夠可以的。他們不去聯想集團上班,真是糟踐了人才。」電話裡,張力顯得有氣無力的對我抱怨起來。病房的門口,早已經被圍堵了個水洩不通。各小報雜誌,還有網路媒體的記者們,大早上就堵在那裡想要獲取第一手資料。
「酒是穿腸毒藥...那個啥是刮骨鋼刀。我說,你還是悠著點吧。」我輕咳了一聲勸他道。女人都是無底洞,饒你是鐵杵,長此下去遲早也要被磨成繡花針。跟誰過不去,都千萬別跟這事兒過不去。
「我真沒有,昨天回酒店沒一會兒我就讓她們走了。再說了,我是那種沒有自制力的人麼?」張力在電話裡有些抱屈。
「那你咋給整暈了呢?」這幾天他們也沒個比賽,壓根不存在什麼體力透支的問題。而且他們都會定期檢查身體,身體疾病什麼的,也可以排除掉。能讓一個職業運動員暈倒在酒店,除了那事,還能有啥?
「說了你可能不信...」張力看了看門口正往裡窺視著的記者們,緩緩坐了起來說道。
「我信!」聽完他昨夜的遭遇,我這才相信他真不是因為那啥過度才導致的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