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行了,別到處說。嗝...去給我泡杯茶來解解膩。對了,連生那邊有訊息麼?」楚老爺子打了個嗝,四下裡瞅了瞅說道。
「又吃獅子頭了...少爺那邊傳了點訊息回來,我給放您屋裡了。」老媽子聞著味兒,搖搖頭道。
「您這麼大年紀了,以後這些五花肉什麼的,最好別吃。」這些話,旁人不敢對楚老爺子說。也只有這個老媽子敢說。
「偶爾吃吃...」楚老爺子還在回味剛才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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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早點去見太祖您就吃!」老媽子低眉順目的來了這麼一句。態度是恭敬的,可是這話卻不那麼好聽。
「這個,儘量,儘量不吃!」換了旁人,楚老爺子早就把健身球給砸過去了。可是對於老媽子,他選擇了退讓。人家守護了他大半輩子,從來也沒對他提個要求什麼的。這份情義,值得他去珍惜。
「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原來連生之前的那位,是他的門生故舊。」看著桌上的傳真,楚老爺子點點頭道。
「好得很,道貌岸然,衣冠禽獸。」不出意外,有人去派出所自首了。說是我指使他殺了那個女證人。還說我答應給他100萬酬勞什麼的。只不過他自首晚了那麼半天時間。或者說,這個訊息傳到帝都晚了那麼一點。因為在此之前,吳四桂已經把一切的事情都給交代了。包括是誰指使他這麼幹的。至於他是怎麼幹的。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但是那位還是選擇了相信。不為別的,就為帝都存在著天組這個部門。這個部門,本身就是在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工作。
接著,楚連生的報告也遞交了上來。看著報告,那位握了握拳頭。人,真的是賤得貴不得麼?原本念在故交的份上,覺得他能來支援輔佐自己的工作。怎麼這上臺沒幾年,就變成了這樣呢?那位輕嘆一聲,罕見地靠在沙發上吸起了煙。
「小程同志那邊...」他撥通了沈從良的電話。
「還算正常!」沈從良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什麼叫做還算正常?」那位問道。
「這小子想辭職不幹了!」沈從良還是選擇把這件事告訴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