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說,你是不是憋狠了?」來到了帝都,還沒到人家的單位。半道上楚家老爺子就讓楚白羊親自把我給截留了下來。面對著楚白羊這個紈絝,那幾個人楞是沒敢說半個不字。人楚白羊只說了一句話:我爺爺在家等著他吃飯。人家二話不說,立馬放人。在車上,楚白羊忽然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問我。
「額...你信我會幹出那種事情來?」我靠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道。
「關於你賣官鬻爵,陷害同僚啥的我都不信。唯獨跟女性亂搞這事,我覺著靠譜。年輕人,血氣方剛,做點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楚白羊故作老氣橫秋的一番話,讓司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使勁咬著嘴唇,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笑容,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繼續駕車前行著。
「這個...我說我沒有你信麼?」我瞥了那司機一眼,然後問楚白羊。
「你別告訴我你那是那啥基本靠手的那種人!」楚白羊鄙視的看著我說道。
「心平氣和,處亂不驚!」到了楚家大院,坐到餐桌前,楚老爺子就對我說了這麼八個字。處亂不驚我能做到,心平氣和...我怕是做不到。除非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我能把他弄出翔來。我心裡這麼琢磨著,人卻是在那裡連連點著頭。老人家的面子,總是要給幾分的。人家說的,有人家的道理。沒必要非要跟人爭個臉紅脖子粗。再說了,爭贏了又能怎麼樣?也改變不了現實。
「我知道你心裡一定不會這麼想。吃飯,在我這裡,沒人敢來打擾你。吃晚飯,幫我推拿推拿!」楚老爺子拿起勺子給我弄了一個獅子頭,然後滋溜呷了一口酒道。這頓飯他吃得不少,飯後老頭兒對我說:託你的福,老子今天可算見著葷腥了。
「老祖宗,外頭來了幾個人,說是部裡的,要見您!」飯後陪著老爺子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圈消化了一下,然後我就開始著手給他做推拿。還沒等開始,就聽見老媽子在門外低聲道。
「部裡的?哪個部。特奶奶的,讓他們等著。」老爺子趴在床上,頭也不會的衝外邊吼了一嗓子。
「我這就是去跟他們說。」老媽子答應了一聲,然後緩步朝前廳那邊走去。
「監察部的?怎麼?是誰告刁狀,說老子通敵賣國了還是怎麼地?」一個小時之後,老爺子通體舒暢地度著步子到了前廳。瞅了那兩個正襟危坐的工作人員一眼,他冷笑一聲問道。
「沒有沒有...」兩人聞言慌忙起身道。
「小沈子呢?他怎麼不來?官兒當大了,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對那兩個工作人員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後老爺子又問道。
「部長今天有幾個會議要開,耽誤不得。本來是說親自來拜訪您的,這不是趕寸了麼。您別見怪,我們部長說趕明兒給您捎些魚乾過來。都是他家鄉的土產,魚這東西您大可以放心吃。」兩人額頭上冒著汗,雙雙在那說道。好傢伙,小沈子,普天下敢這麼稱呼自己老大的。沒多少人吧?兩人的心臟跳動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