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嫌工資高是不是?」將香菸拿在手上掂量了兩下,我塞了回去道。批發價500多一條的煙,都頂上她八分之一的工資了。
「不是,總不能讓你白忙乎不是?」許海蓉把煙又給塞了回來道。一聽她說這話,我就知道近期那兩件案子的事情,怕是又要落在我的頭上了。想想就能明白,她是一個警察,除了案子之外,她好像沒有別的事情求我。
「煙你拿回去退了,事情我幫你看看。以後來我家別搞這套,我抽不慣這種煙。」人家夫妻倆上了門,還拿了禮物。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回絕人家。將煙塞給許海蓉的老公,我從兜裡摸出一盒特供來說道。這不是裝b,而是我真的不想朋友之間搞得那麼生分。幫個忙,還得送禮物。不讓她送她估計心裡也過意不去,我乾脆弄個讓她為難的東西出來,杜絕她二回送禮的心思。
「救命...」答應了人家,事情就要去辦。接連在大街小巷裡當了幾天夜貓子。我終於阻止了一起類似案件的發生。不過結果,卻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就是他...」那個女的,面對聞聲而來的警察們,抬手指著我厲聲道。
「他?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警察們面面相覷著。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他呢?他們看著環臂抱胸,冷冷看著那個女人的我尋思著。
「你們是不是官官相護?就是他,錯不了...」女人披頭散髮的拉住我的袖子跺腳喊了起來。女人,或許不能稱呼她為女人了。因為她的軀體是女的,而體內的魂魄,卻是一個面相猥瑣的色鬼。想必這幾起案子,都是他做的。可是,他又為什麼要陷害我呢?我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那麼冷眼看著他。
「官人,讓我做了他...」顧纖纖咬牙就要動手,我趕緊攔住了她。
「你把他做了,這個女人馬上就會死。這個女人死了,我就更說不清楚了。」我對憤憤不平的顧纖纖說道。
「我跟這個色鬼素不相識,如果不是有人背後指使。他不會刻意犯案引我出來,然後再當著眾人的面誣賴我。先看看再說,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到底是誰,又來陰我。」我下意識的說了個又,一個又字出口,我緊接著就想到了鍾馗。上一次,不也是他陰了我麼?
「你在懷疑鍾馗...」我心中所想,顧纖纖都能知道。她按捺住心裡的殺意道。
「或許是他吧...」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鍾馗。
「你們不是警察麼?怎麼還不抓人?大家都來看看...」那個女的撒起了潑,當時就引來了不少的鄰居前來圍觀。這一下,警察們就真的難辦了。我是他們隊長請來幫忙辦案的,到最後把自己給辦進去了,這特麼不是笑話麼?
「我跟你們走,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繼續留在這裡,只能讓事情越來越複雜。要是再搞出什麼群體性事件來,那就更麻煩了。於是,我對那些警察們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