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村子裡的一個老神棍,當初我蓋這農家樂的時候死過人,後來還是他來幫忙看的風水。還別說,這老東西看風水的確有一手。不過為人,就太貪得無厭了。當初我一次性給了他五萬,誰料到他還不知足,隔三差五的就過來白吃白睡。」聽謝天問起,他朋友輕輕一捶桌子說道。
「就是,老東西還不愛洗澡...」坐謝天身邊的那個茶葉找補了一句。這話一開口,就見謝天趕忙將挨著人家的身子移開了。尼瑪,陪過那老貨?陪過你特麼也別說出來啊?傻缺不是?
「嗯哼,一個老貨,你給他來次狠的讓他以後別來了不就完了?你是不是有啥把柄捏人手裡了?」就在茶葉後悔自己多嘴的檔口,謝天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問道。
「把柄?我能有什麼把柄捏在他的手裡。我不怕告訴你們,這個老東西人品不咋樣,可是有真本事。我是擔心,把他惹惱了,他會把我這農家樂的風水給壞了。」謝天的朋友撓撓頭說道。
「何以見得他是有真本事的,你這農家樂,不都是靠你自己一分一毫做起來的麼?你別告訴我你啥都不幹,每天就開著門等人送錢。風水那種事情,你聽聽就算了。還真往心裡去?要真這樣,他自己把自己的風水改改,又何必幹這種死皮賴臉的事情。」謝天敲了敲桌子對自己朋友說道。說話間,他想起了我「詐屍」那一出來。隨後搖搖頭,將這件事給甩到了腦後。
「晚上我跟你說,你們坐著,我下去招呼他一下。」謝天的朋友欲言又止,然後起身朝樓下走去。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他不能說。起碼,關於老薑的事情,他不能讓這些茶葉們知道。甚至於不能讓前來作陪的那幾個朋友知道。
「老薑,身子骨還硬朗著呢?」老薑還是坐在角落的那張臺子前,他說這個位置他坐著舒服。打他說這話之後,這張臺就幾乎是屬於他私人包下來的了。來到正在喝酒吃肉的老薑身前,農家樂的老闆拿了把椅子坐下來笑問道。
「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看你那摳搜的樣子。我一張嘴,能吃喝你多少?你也不想想,當初那事要不是我,你這農家樂能開不能開還兩說呢。今天的菜可有點鹹了啊,跟你們廚子說說,以後別放這麼多鹽。」老薑用嘴包住那條雞腿,就那麼吸吮了幾下,然後隨手將骨頭扔到了桌上道。
「瞧你這話說的,鹹了啊?我待會讓他重新給你做一盤。」鹹了?鹹了特麼也沒見你少吃啊?農家樂老闆心裡一邊暗罵著,嘴裡還一邊跟人搭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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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手頭有點緊,借我5000花花。」老薑將手指放進嘴裡吮了兩下,然後用指甲剔著牙縫說道。
「那個,行,你吃著,我去櫃檯給你拿!」農家樂老闆咬著牙起身道。
「你把門口那倆石獅子擺開一些,老子不白拿你的錢,瞧你那摳搜的樣兒...」老薑滋溜喝了一口酒,然後高聲對人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