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順著劍痕走了二三十米的樣子,忽然我的耳邊變得喧囂了起來。一股水流的聲音傳來,其中甚至還有鳥兒的鳴叫聲。隨著我踏出一步穿越了那層白霧,我的眼前赫然開朗。一條寬約兩米的溪流出現在我的眼前,溪水邊,我甚至還發現了方才的那兩隻松鼠正在那裡梳理著毛髮。眼前依舊是林,但是林中不再有霧。草叢花簇當中,甚至還有一兩隻野兔跳躍而過。抬頭看了看天,日頭已經不見,只留下了一抹紅霞殘留在天際。我知道,頂多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要黑了。在天黑之前,我想找到我的同事們。哪怕只找到一個也好。
「要是找到他們了,今夜我們就在這裡過夜。」眼前有溪流,有水的地方總是適合紮營的。我舉目四望,嘴裡輕聲說道。
「官人你先歇息片刻,我來幫你找。」出了那片霧霾,顧纖纖的感知也恢復了。她輕輕拂去了我肩頭的一根雜草,然後輕靠在上頭閉目運功起來。
「那邊!」少時,顧纖纖睜開雙眼指著溪流對面說道。聞言,我跟隨在她的身後淌過溪流朝前跑去。
「你上來啊?有種你上來啊?」一個跟我一樣被掛在了樹上動彈不得的同事,正跟腳下的那隻棕熊較著勁。棕熊人立在樹下,雙掌不停地拍打著樹幹。每拍一次,樹幹都會顫抖幾下,然後灑落下偏偏的樹葉。而我的同事,則是吊掛在樹幹的半腰處,咬牙切齒的在那裡吼著。
「吼!」或許是同事的語氣激怒了棕熊,就見它一個轉身後退了十來米,然後猛然狂奔起來朝著人腿粗的樹幹就撞了過去。我不知道熊的撞擊力度有多大,可是看著那棵人腿粗細的樹幹,再看看那如同門板一般壯碩的熊的軀體,我覺得樹幹扛不住這一撞。樹幹斷裂的後果就是我的同事摔到地上,再然後...我已經可以想象棕熊那磨盤一般大小的屁股,坐在同事臉上磨蹭的情形了。又或者,它會伸出那條滿是倒刺的舌頭,在同事的臉上來一口?總之,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這些情況發生。
「熊大!」我手一抖,祭出了一柄心劍朝那隻棕熊高喊了一嗓子。冷不丁傳來的一聲吼,讓棕熊受到了驚嚇。腳下一個滑跌,它撲倒在地上就那麼朝前滑了幾米。半晌起身,它晃動了幾下腦袋回頭朝我看來。然後張開雙臂人立著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說那誰?」我一個錯步躲開了棕熊的一撲,朝著樹幹上的同事喊了一聲。
「我姓林,雙木林。名叫品凡,官居一品的品,不平凡的凡!」同事掛在半空朝我喊著。
「好吧那誰,你說我要是殺了它,會不會被國家追究責任?」我虛晃一劍,又躲開了棕熊的第二撲問道。
「額...你覺得是咱們的任務重要,還是這隻熊重要?」林品凡在樹幹上來回搖擺著問我。
「所得斯內!」我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
「啥!」林平凡屈腿摸出插在軍靴上的軍刀,開始割著傘繩道。
「說得是內!」我嘴裡應著,一個錯身讓過了棕熊的第三撲,趁它沒來得及回頭的時候,躍身一劍朝著它的後背心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