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本市訊息,日前市區主幹道有一女士忽然脫光衣服.......公交車站有一男性對女乘客做出痴漢的行為,當場被便衣警察扭送到派出所......」我坐在家裡看著電視裡的新聞,摸了摸鼻子。如今這人,真特麼是呵呵噠了!男男女女的,反正大家就這麼湊合著吧。對於那對男女的姓名和來歷,我沒有興趣去追究。有時間去追究這些屁事,我還不如去某榴溜達溜達,下載兩部片兒解解饞來得實際一些。
「有一件案子,需要你去出點力。」沈從良給我來了一個電話。案子,這話兒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什麼案子?我特麼又不是破案的。」我對沈從良說道。
「一號讓你出去溜達一圈兒,省得車停家裡生了鏽!」沈從良對我說道。
「什麼事情?」我問沈從良!
「你去了就知道了!具體的,一號也沒有對我說。只是說,需要一根攪屎棍來把水池子攪渾!」沈從良的這番話,讓我心裡著實有些不爽。什麼叫做攪屎棍?這是在說我麼?我心裡忿忿道。
「去哪?」我追問著沈從良。
「江城!你們的省會!」沈從良倒是顯得有一些無所謂的態度在那裡對我說道。
「什麼時候?」我又問。
「越快越好!」沈從良在電話裡沉聲道。
「那我明天出發,具體的事情你今晚告訴我,不然,我就權當做是去旅遊了!」我琢磨著對他說道。啥事我都不知道,就讓我江城?馬勒戈壁我是去旅遊還是怎麼地?
「待會有人會給你發資訊的!」沈從良接著對我說道。
「我明天要去江城出差。」掛了電話,我對顧翩翩她們說道。現如今,去哪兒都得跟她們打聲招呼。妹子對我實在是太不放心了,生怕我找藉口溜出去啪啪啪什麼的。
「又出差?你去幹嘛?」果然,顧翩翩聞言瞪著雙眼追問著我。
「我哪兒知道,估計一禮拜也就回來了。你好好兒在家準備吧,過半個月差不多要開學了。」我摸摸鼻子瞅著她道。
次日一大早,我就開著紅旗上了高速,直奔江城而去。下了高速,途徑光谷大道和民族大道,轉過了三環線,我來到了之前組織上讓我到達的那個地方。
「尼瑪,這是你們的活兒,怎麼找到我的頭上來了?」進了聯絡處,我接過卷宗掃了一眼然後問人家道。省紀檢委發來的卷宗,裡頭大概是牽扯到了好幾十人。我覺得我似乎是掉進了一個大坑。這特麼是讓我去做那個出頭鳥的節奏?幾十人,拔出蘿蔔帶出泥,這活兒做完,我特麼到底要得罪多少人?我心裡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