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醫院,他估計是肺水腫了!」這傢伙也算是個死硬派,撐到如今硬是半個字都不說。我開啟門,對門外的劉建軍招呼了一聲。幸田還不能死,活著的幸田比死了的幸田更有價值。
「你怎麼人家了?」劉建軍本來尋思著呆會進去勸勸我,可沒成想,還沒等他進去,人家就被我給整出來了。看著地上不住抽搐著的幸田,他扔掉了手裡的菸蒂問我。
「沒怎麼,就是請他喝了兩瓶礦泉水。」我聳聳肩對他說道。
「趕緊送醫院搶救...」劉建軍搖搖頭,對在場的警察們喊道。
「田中死了,幸田還活著。不過他受到了中國人的嚴刑逼供,昨天晚上被送到醫院搶救去了。看樣子,他沒有洩露我們的秘密。」市區內一幢廢棄的單身職工宿舍裡,在頂樓最靠裡的那間屋子,聚集了4個人。他們手裡捧著泡麵,正吸溜溜吃著。天,已經是亮了。而同伴的訊息,也被他們給打聽了出來。
「不見得,你覺得他要是沒洩露,中國人會那麼好心把他送醫院去治療?」有人對幸田到底招沒招,心存疑問。
「可他要是真出賣了我們,諸位覺得我們現在還能在這裡吃泡麵麼?話說中國的泡麵為什麼實物跟包裝上的不一樣呢?」一個日本人看著外包裝上的那一大坨肉,又看了看叉子上那粒跟黃豆差不多大小的肉粒說道。
「或許是人家想守株待兔,看看我們還有沒有後援呢?要知道,中國人狡猾狡猾的。總之,大家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一定要多加留意。一有風吹草動,馬上撤離。」同伴放下泡麵,走到門邊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後說道。幸田被送去醫院搶救,而中國方面似乎對於這次的槍擊案並沒有以往那樣重視,甚至連新聞裡都沒有報道。這種反常的表現,讓他很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在平靜下邊會隱藏著什麼。
「此言有理,大家都當心一些。別忘了會長的話,就算是玉碎,也不許洩露任何有關於組織的資訊。」一個留著小鬍子的日本人沉聲環視著眾人道,看起來,他應該是這幾個人當中負責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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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能這麼審人,這樣會把人弄死的...」醫院裡,醫生給幸田上了呼吸機,然後對前來守護的許海蓉他們說道。
「日本人,昨天的槍擊案你應該聽說了吧?他乾的...」許海蓉看了醫生一眼,然後沖床上的幸田挑了挑下巴說道。
「直接弄死算了,送醫院來幹嘛?這不是耽誤工夫麼!」醫生聞言態度立馬來了個360度的轉變。說著話,將手上的資料夾一合,轉身就準備朝外走。
「我們還需要從他嘴裡獲取一些東西,所以你們必須全力以赴把他給治好,這也算是為案子出力了吧。」許海蓉伸手攔住了醫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