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乖乖,要回去了?來,這是奶奶給的一點小意思,拿回去讓媽媽給你買身衣裳。」得知娜娜要回去了,最捨不得的應該是我母親了。這幾天她不止一次對我說,早點結婚,不管男孩兒女孩兒生一個出來給她帶。將娜娜抱在懷裡,母親從身上掏出1000塊錢來,硬塞進了娜娜的口袋對她說道。
「我以後會經常來看您的。」娜娜抱住母親的脖子,吧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一口親下去,直將目前親得老淚縱橫起來。
「你說你哭啥呢哭,人孩子都說了以後會來看咱們的。人家不得回家啊?就擱這兒陪著你啊?」父親雖然也捨不得娜娜,不過身為一個男人,他遠比母親要會控制情緒一些。搖搖頭,他低聲抱怨了母親幾句。
晚飯的時候,大家的興致都不算高。娜娜這小丫頭的乖巧,已經贏得了全部人的喜愛。得知她要回去了,大家心裡都很捨不得。席間,父親不停地衝我使著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我加快進度呢。我看了看顧翩翩,對父親聳聳肩算是給了個回答。父親見狀,衝我瞪了一眼。
「你一定要把人送到她媽媽手裡才行啊!」次日早上6點半,全家人替娜娜收拾好行裝後,母親還不忘叮囑我一聲。
「您這話兒怎麼說的,說得我會半道兒把她撇下似的。我一準親手將她交到家長的手裡才回來。」我替娜娜拉著旅行箱說道。旅行箱是出去的時候新買的,裡邊的那些個文具,玩具還有衣裳則是大家送給她的禮物。
「唉,你送孩子走了,待會我跟你爸也走。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家了。」母親抹抹眼角說道。
「你們多住些日子唄?家裡又沒啥活兒,等暑假完了我送你們回去。」我聞言回頭挽留著父母。
「還是鄉下住得舒坦,你這兒啊,我跟你媽還真住不慣。你要有心啊,就多回來幾次。還有,我跟你說的事兒你可要往心裡去啊。如今先上車後買票,也是可以的。」父親衝我瞪了一眼道。
聞言我居然無言以對,只有搖搖頭,拉著娜娜的小手朝門外走去。娜娜一步三回頭的跟眾人道著別,然後低頭跟在我的身邊邁步朝前走著。下了山,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場大巴的臨時停靠點而去。
下了飛機,又轉乘了幾次車後,我們在下午5點的時候回到了娜娜的家。麵館的生意依然火爆,回到家的娜娜,情緒開始高漲起來。她掙脫了我的手,一溜小跑的就朝家裡奔去。
「我說你這人怎麼就不知道好賴呢?我跟你說啊,人家年歲大是大了些,可是有錢啊。你想想,他都70了,還有幾年活頭?等他一死,那家產你起碼能分一半吧?不比你天天起早貪黑的強?等你有了錢,想找個啥樣的男人找不到?」一進門,就看見一老嫗在那裡拉扯著娜娜媽叨咕著。
「姑,我不嫁人。就是嫁人,我也不能嫁給一個老頭子啊!」娜娜媽一擺手,甩開了她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