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太逆來順受了...」神荼一拍桌子沉聲道。
「神荼兄莫要如此,有些話你在我這裡說說便罷。在外,可要慎之又慎。如今含煙本就已經懷疑我是叛徒,若此時為了一條胳膊再讓他拿住什麼把柄,兄弟我的日子會更不好過。還好有兩位哥哥相幫,我這軍營才不至於名存實亡。總有一日,大王會明白我喜蛛並非那貪生怕死賣主求榮之人。」喜蛛坐在神荼身邊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道。
「大王,營中兵卒對大王厚待九陰,可是頗多微詞啊。」九陰走後,含煙才搖著羽扇從屏風後頭走出來。走到階下,他一躬身說道。
「我就是要給那些人看看,只要忠心投效於我,都會得到我的器重。若是再有幾人前來投靠,必定會讓那些牆頭草們心生動搖。他們的心動搖了,對孤的態度必定有所不同。牆頭草之所以會成為牆頭草,就是因為他們時刻都想著左右逢源。到那時候,我們的物資還有兵源,獲得起來就會比現在容易得多了。」鍾馗抬手示意含煙入座,然後緩聲說道。
「大王睿智!」含煙落座之後,又拱手讚道。
「喜蛛那邊,有沒有什麼新訊息?」鍾馗端起茶盞呷了一口問道。人言可畏,眾口鑠金。含煙長期在耳邊嗡嗡著喜蛛的諸般不妥,讓鍾馗也對他起了一絲疑心。
「除了最近跟鬱壘神荼兩位將軍來往甚密之外,並無不妥之處。」含煙聞言微一躬身道。
「對於續臂之事,他說過些什麼?」鍾馗聞言點點頭,放下茶盞後追問道。他是故意不給喜蛛續臂的,目的在於試探試探他,到底對於自己還有幾分忠心。
「嗯,大王做事,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況且我這斷臂已久,如今已經習慣了一隻胳膊的生活。續不續的,無干緊要!以上,乃喜將軍的原話。」含煙接過內侍端上的茶水,捧在掌心低聲對鍾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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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喜蛛對於孤,還是忠心耿耿的啊。再過些時日,你讓他來行宮見孤。」鍾馗抬手撫須對含煙道。
「遵旨。」含煙聞言連忙應道。
「大王,臣有一事相稟。」頓了頓,含煙起身來到階下說道。
「含煙有話儘管直言。」鍾馗溫言道。
「此處雖然偏僻難尋,可是一旦被雙王的細作發現,大軍來襲之日,我軍卻是無險可守。眼下我軍兵精糧足,為了穩妥起見,臣想在此處依託大王行宮,朝外擴建出一處城池。所謂有備無患,還請大王聖裁。」含煙躬身稟道。
「準!」鍾馗沉思良久,方才從口中迸出一個準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