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結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一摟顧翩翩,對父母說道。一句話,把顧翩翩說得低頭含羞起來。
「就這兩年吧,你們也別催。等我們覺得該結婚了,自然就會結婚。」我接著對父母說道。顧纖纖啥時候轉生為人,我覺得才是我結婚的時候。一起出生入死過來的,我婚禮上的新娘,她必定是其一。其一?咦?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靠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開始魂遊天外起來。
「叔叔...」好半晌,我才被娜娜叫回魂。一看,原來是我們點的飲料端上來了。
「就這家吃吧,我看人挺多的,味道應該差不了。」喝完了飲料,坐吧裡歇了歇腳。我這才帶著父母還有顧翩翩她們回了各自的房間。父母一間,顧翩翩顏品茗和娜娜一間,我自己個兒一間。稍事休息了一下,看了會兒電視,等太陽落土之後我才帶著她們出了門。走在街上,顧翩翩開始用手機準備團上一團。而我,則是指著位於幾棵大樹之間,全木質結構的那個餐廳對她們說道。餐廳共兩層,每層大概十六七張臺的樣子。一層已然是客滿,二層靠著窗戶的座也差不多都坐齊了。出門在外,拿不準好吃不好吃的時候,只有看上座率來分辨了。
「歡迎光臨!」走到門口,那兩扇木質雕花還鑲嵌著玻璃的大門就被裡頭的迎賓妹子給拉開。倆妹子穿著旗袍,微微對我們躬身說道。一股子冷氣從裡邊迎面而來,頓時將我們的暑氣驅散了不少。
「先生二樓請!」一樓滿座,妹子打頭裡帶著我們一行朝二樓走去。
「麻痺,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錢。睡睡怎麼了?」一箇中老年男人拉扯著一個胸懷榴蓮的妹子從樓上下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妹子一臉的不情願,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力氣又沒有他大。
「可是你答應給我買的鑽戒...」妹子手扶著欄杆嘟囔了一句。
「喲西,原來是錢沒花到位,不是人家不肯。」我衝那中老年男人挑了挑眉毛心道。
「又是你?」人家跟我擦肩而過,忽而停下腳步回頭道。
「你這是錢沒花到位啊大叔!」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沒花到位?我都特麼在她身上花了不下十萬了...」人一提這茬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跟我之間的那些個恩怨,人家也無視掉了。轉而在那裡對我訴起苦來。
「那你咋不說我陪你睡了十次呢...」榴蓮女使勁一掙,將腕子從中老年男人的手裡掙脫出來道。
「一萬塊一次,大叔,你真有錢!」我對中老年男人豎起大拇指道。一句話,當時就讓他面紅耳赤,氣沖牛斗起來。
「賤人,哼!」或許是覺得1萬塊一次自己有些虧,年齡大了,一次也沒多長時間不是。論下數,估摸著得划算百把塊錢一下了。衝榴蓮女瞪了一眼,中老年男人拂袖而去,只留下瞠目結舌的眾食客,還有哭哭啼啼的榴蓮女。哦,還有我這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群眾。
「你,你等著!」我邁步蹬著樓梯,身後傳來了榴蓮女的聲音。
「這裡頭還有我的事情?」我一回頭,人正氣鼓鼓的看著我呢。
「哼!」榴蓮女一甩頭,蹬蹬蹬朝餐廳外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