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三年的時間,交給你兩個任務。第一,生個兒子出來,延續你這一枝的香火。第二,把地方上的政務都給我捋順了。留給我和留給你的時間,都不會太多了。你懂我的意思麼連生?」楚老太爺輕嘆一聲,接著對楚連生說道。
「那要是...」楚連生本想問那要是生不出兒子怎麼辦。
「家裡紅旗不倒,其他的老子懶得過問。」楚老爺子一句話,讓我對他又有了新的認識。
「自從上次,你給我疏導之後,我這身體是要好多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今天再幫老夫疏導疏導?」敲敲桌子,示意楚連生坐下,楚老爺子衝我眨巴著眼兒說道。
「合著,您不是讓我來參加婚禮的,是讓我來給您疏導身體的對吧?早知道這樣,我說沒時間就好了。」我聳聳肩,起身走到他身後運起道力緩緩拍打著他周身的穴位道。
「你這小子,就是這張嘴讓人討厭。名列楚家50位貴賓之一,你還想怎麼樣?走到哪兒,誰敢不給你幾分面子?讓你幫老夫疏導疏導怎麼了?」楚老爺子體內的濁氣被我一逼,張嘴吐出一口濃痰後說道。
「我那車牌一齣,比您的面子大。別動,您這真是老胳膊老腿兒了。在家也別光坐著,要經常活動活動身子骨才行。」我按住他的肩頭,雙手猛一催道力說道。
「破!」又是一口濃痰奪嘴而出,楚老爺子面露愜意地在那裡假寐起來。
「縣官不如現管不是?再者說了,就算堂堂一省封疆大吏出去,也不見得誰都認識。你這麼點兒年紀,開著那車出門,知道的就知道。不知道的,頂多把你當成是司機。你還想有面子?屁大點的面子看人家會不會給你。可是打明兒起,但凡前來參加連生婚禮的,出去之後誰敢不給你幾分薄面?這就是差別。小年輕,終究還是嫩。我說你使點勁成不?對對就是那兒......」楚老爺子半閉著眼在那裡連聲說道。
「您這是想把我給綁您車上吧?」我伸手在他後背心上一拍,又逼出一口痰後笑道。
「綁?你這種人說白了只能拉攏,綁是綁不住的。你就是一犟種,屬驢子的,得順著毛摸。看看,我說對了吧?老子縱橫幾十年,看人還是有一套的。今後有機會,我把你介紹給其他幾家認識認識。這樣,別人就不會說你是楚家的人了。你在上頭,也好有個交代。而且跟四大家打好了交道,你只會佔便宜不會吃虧的。該替你想的,我都替你想到了。我就有一個條件!」楚老爺子豎起一根手指來對我說道。
「您說!」聞言我低聲應道。
「今後,只要楚家不叛國。若是遇上危難,你要出手幫三次。」楚老太爺沉聲說道。
「您這話,言重了。楚家還有什麼危難過不去。」聞言我搖頭輕笑道。以楚家的權勢,我不相信他們會有過不去的事情。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楚老太爺追問起來。
「這三張名片您收好,今後楚家每提出一次要求,我都會回收一張。」我停下手,從懷裡摸出三張名片來放到桌上道。
「痛快!」楚老爺子示意楚連生將那三張名片收起來,一撫掌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