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去鎮上找找!」見賴子媳婦一臉的焦急,蔣辛跟自己媳婦對視了一眼後說道。人肯定是找不到的,蔣辛這麼做,只是想暫時穩住賴子的媳婦暫時將事情瞞下去。至於能瞞多久,能瞞多久算多久吧。對於這件事情,蔣辛也沒有什麼妥善處理的好辦法。他想過報警,可是這警該怎麼報?說賴子被棺材裡的那個人給咬死了?他也想過如實對賴子媳婦把事情說明白,轉念一想,這事要是如實說,恐怕就說不明白了。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拖著,瞞著。
「賴子在你家不?」帶著賴子的媳婦到了鎮上,蔣辛問遍了平常跟賴子常有來往的那些個人。可是大家的回答都是一樣的,沒有!
「你別急,沒準他是去城裡玩兒去了。你先回去照顧著家裡,我再幫你打聽打聽。」將鎮子都找遍了,也沒用找到賴子的下落。抬頭看了看炙熱的太陽,蔣辛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對賴子媳婦說道。
「那,辛苦你了!」女人到現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聞言只有依了蔣辛的辦法。
「回來了?沒事吧?」蔣辛的女人在家守著孩子提心吊膽的等了半天,終於看見自己的男人打外頭回來了。
「沒事,快去做飯,我餓了。」將賴子媳婦敷衍過去了,這讓蔣辛懸著的心暫時落入了肚中。
「爸,我拿盒煙走啊。你們晚上別守那麼晚了,10來點關門得了。過幾天我去城裡看看有沒有活兒。」午飯之後蔣辛在家睡了個午睡,或許是昨夜沒睡踏實,上午又跑了一上午路的原因,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五點才醒。等媳婦做好飯,他提著保溫瓶給在鎮上開店的二老送去,臨走前還沒忘記囑咐他們一聲。
「這小崽子,真是賊不走空。」目送著兒子離開,老頭兒搖頭笑罵了一句。兒子閒了半年,終於是有出去找活兒的打算了。不管錢多錢少,總能幫襯家裡一點。再一個,天天這麼閒著,遲早得把人給閒廢了。找個活兒佔佔身子也好。老頭兒搖著蒲扇心道。
「老頭子來吃飯,喝瓶啤酒不喝?」老太太將保溫瓶揭開,看著裡邊的油炸小魚和韭菜炒雞蛋問老伴兒道。
「喝一瓶!」老頭兒揮動著蒲扇將縈繞在身邊的兩隻蒼蠅趕走,然後起身回屋道。
「洗個澡,看會兒電視就睡吧。」吃過晚飯,蔣辛早早就把大門給閂上了。今天的天氣有些悶熱,將屋裡的落地扇開啟後他脫掉了汗衫往衛生間走去道。
「明天要是賴子媳婦再來,我又該怎麼對她說呢?」將水調好,蔣辛仰面沖洗著身體暗自想道。
「啪啷!」牆外傳來一聲脆響。蔣辛推開衛生間的窗戶朝外邊瞅了瞅,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繼續沖洗起來。
「過幾天要把窗戶外邊蒙上鐵絲網才行,萬一我不在家的時候,有人從窗戶翻進屋怎麼辦?」牆外的一聲脆響,倒是提醒了蔣辛。
「啪啷!」還沒等身上的肥皂泡兒衝乾淨,牆外又是一聲響。
「媽的,誰?」蔣辛一把推開窗戶朝外邊吼了一聲。
「砰!」回答蔣辛的是牆壁一陣顫動,然後粉刷的石灰和水泥跟下雨似的往下掉。
「砰!」又是一下,蔣辛眼看著牆皮都裂開了,趕緊回頭光著腚就朝外跑。
「砰!」第三下,牆上破了一個洞。一隻骨瘦如柴卻又堅硬無比的胳膊從外邊伸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