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財務送五萬過來!」我擺擺手對艾義勇說道。雖然我壓根在公司裡沒有半點股份,可是我說的話,還是算數的。艾義勇對身旁的財務示意了一下,然後冷笑著看了看花襯衫沒有言語。
「這不就結了麼?回頭替我問大嫂好啊!」稍後財務拿來了五萬塊放到我手裡,花襯衫眼神放光的走過來伸手想要拿錢。
「我給了你錢,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點什麼?」我將鈔票往回一收,伸出一隻手對花襯衫問道。
「什麼?」花襯衫有些納悶的反問道。
「欠條啊,萬一你拿了錢,回頭又不認賬我這五萬不是白給了麼?」我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道。
「欠條?好幾年了,誰還儲存著那東西啊?」花襯衫聞言愣了!
「那不就結了?沒有欠條你還問人家要錢?你是欺負老實人,還是自己傻啊?我也不欺負你,你拿欠條來,這五萬我認。拿不出欠條,一分都不會給你。而且我還告訴你,這屋裡的都是我的人。沒有我點頭,誰都不能動他們。你再敢上門去騷擾人家...」說到這裡我瞥了艾義勇一眼。
「你的腿會跟這支菸一樣!」艾義勇將手裡的香菸夾了個對斷笑道。
「你是不講理咯?」花襯衫臉色一沉問我。
「從來沒有人比我更講道理了。欠條拿來,錢你拿走。拿不出欠條,這官司打到法院去,你也勝不了!假如,我現在紅口白牙的對你說,你特麼前年借我的20萬啥時候還。你還麼?你也不會還,你一樣會要我拿欠條對不對?我要不講道理,你就不會還站在這裡了。」我聳聳肩對花襯衫說道。
「好,好,好小子...」花襯衫扭頭朝門外走去。
「回去記得把欠條找出來啊!」我沖人高喊了一聲。
「錢,我先交給你。這件事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但是,以後不要再說退股這種話了。」我抖手將鈔票拋到桌上對那個股東說道。
「財務記下,他今天可是預支了五萬。這是規矩,誰動公家的錢,都要留下記錄。以後大家的日子過好了,可別忘了以前一起受苦的時候。誰敢把屁股坐歪了坑大夥兒,可別怪我不當他是兄弟。」趁著這個機會,我又把財務制度給強調了一遍。有多少一起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的例子擺在那裡。我不想這些弟兄當中,將來也出現那樣的人,那樣的事。
「你那個叔,是幹嘛的?」我說完話,又多問了人家一句。
「他是俺們村兒的一霸,周邊誰誰家要用磚,用沙,都得經過他。」人家低聲對我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道。難怪走的時候會用那種眼神看我,原來是村裡的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