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血紅的棺材,我覺得不是個什麼吉利的東西。」我低聲對他說道。
「你準備怎麼辦?」劉建軍遞給我一支菸又問。
「等你們都走了,我再下去看看。你待會吩咐他們一聲,將這路給封閉掉,暫時不要讓任何人通過。就算沒有那具詭異的棺材,這條路也不安全了。萬一再出事,一準有人會說你們不作為。」我點上香菸對劉建軍說道。
「行,我去安排,那個,要不要幫忙?」劉建軍看了看泥石流的那抹血紅,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問我道。
「不用了,你留誰在這兒都沒用。萬一有點什麼事情,我還得費神去救他。待會我回去一趟,做好了準備再來。」我衝他擺擺手低聲道。
「他是誰啊?」見劉建軍跟我竊竊私語,而且看起來很熟絡的樣子。一旁有人低聲打聽起來。
「京ag4個6是他的車!」有人提點了一句。
a☆8首發00
「是他啊?」眾人恍然。
等從周邊醫院調配來幾輛救護車,先後將傷員們運走之後。劉建軍又跟有專人撐傘的那幾位低聲說了幾句,獲得了一致的同意之後,這才撤了在場的所有救援人員。
「辛苦,辛苦!」跟人家逐一握手,互道著辛苦。等人打前兒走後,我這才跟劉建軍兩人並肩朝著山下走去。
「要不,我把槍留給你?」走了沒幾步,劉建軍忽然對我說道。
「我要那玩意做什麼?」我有些詫異的側頭問他。
「我覺得有點擔心,你知道嗎,我現在渾身都是冷的。」劉建軍撐著傘走在我身邊說道。
「你是年齡越老,膽子越小了。沒事的,我跟這些玩意打交道就跟你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一樣的。你什麼時候怕過他們?我什麼時候怕過它們?對不對?」我伸手拂去了劉建軍肩頭的雨滴,順勢輸送了一股道力到他的體內,驅走了他的寒意道。
「阿彌陀佛,山上怎麼了?」市府的汽車通通停在了寺廟門前的場地上,等人們都走後,小氣和尚站在寺門前衝我眨巴眼兒問道。
「塌方了,嘿嘿嘿!」我看了看小氣和尚,說話間笑了起來。
「阿彌陀佛,塌方傷人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小氣和尚麵皮抽搐了兩下問我道。
「這句話你得分成兩個部分來理解,塌方了,這三個字是我在回答你的問題。至於嘿嘿嘿,是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拉你一起去幹。」我走進了寺院,收了傘對小氣和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