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周,周楚翰同志一起上到了4樓......」鐘鼓樓派出所裡,劉建軍的對面,王翊婷正捧著一杯開水緩緩道來。劉建軍兼任著市局局長的職務,底下的幹警出了事情,他這個局長必須得出面主持工作。
「劉局,老周他們怎麼樣了?」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王翊婷又急聲問了一句。周楚翰跟遊亮一直都對她不錯,她真不想兩個搭檔出什麼事情。
「在醫院,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是說,你跟周楚翰同志上去的時候,遊亮已經昏倒在地了。然後周楚翰同志過去扶他,緊接著也倒在了地上。而你,則是看見一個女人朝你走過來,不停地喊著救命?」劉建軍看了看身邊的許海蓉,然後輕聲問王翊婷道。
「是這樣的劉局,而且這個女人,之前曾經在我的夢裡出現過。」王翊婷將茶杯放下,使勁點點頭道。
「這,這是我們出警之前,我畫下來的。您看看...」王翊婷看了看沉思中的劉建軍,起身走到桌邊拿起之前畫的那些畫像遞到他手上說道。她覺得自己這種匪夷所思的說法,領導未必能夠接受得了。可是自己說得又是實話,她想盡力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這是,一件殺人案?整個過程,都是你做夢夢到的?」劉建軍逐一翻看著畫像,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他抬頭問王翊婷道。
「嘶,劉局,你不覺得有些眼熟麼?」許海蓉從劉建軍手裡拿過那些畫紙,翻看了幾張之後她抬手揉著太陽穴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件案子發生在兩年前。鐘鼓樓那裡有一個屠夫,手刃了自己的妻子和情夫之後逃之夭夭。至今,此人還逍遙法外。」許海蓉將畫紙放下,從荷包裡摸出煙來遞了劉建軍一支道。
「她那個時候,應該還在省城的警校裡讀書吧?」劉建軍經許海蓉這麼一提醒,也記起來了當年的這幢慘案。看了看王翊婷,他側身問許海蓉道。
「你父親退休後,每天在家都忙些什麼呢?」王翊婷的話,劉建軍信。因為他本身都遇到過不止一次匪夷所思的事情。包括許海蓉,其實心裡是相信王翊婷的。見她有些緊張,劉建軍將話題引到了她的父親身上。
「每天沒事就去搭公交,說是沒準還能逮住幾個偷兒什麼的。」王翊婷見劉建軍問起自己的父親,輕輕挪了挪身子答道。
「改天我去你家做客,要說道說道這個老同志。忙活了一輩子了,該安度晚年了,剩下的活兒交給我們來幹就行。鐘鼓樓所的所長到了沒有?到了進來說話。」劉建軍笑著起身道。王翊婷的父親是系統裡的老民警了,兢兢業業幹了一輩子,破獲了不少的案子。以往的時候,刑偵技術遠沒有如今這麼先進,就是在那種條件下,他手裡都幾乎沒有壓過什麼案件。劉建軍覺得類似於這樣的民警,都是值得人們去尊敬的。
「劉局,我來了!」一個穿著便衣的警察擠了過來對劉建軍答道。
「辛苦一下,重新安排幾個同志值班。還有,醫院那邊有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向我彙報。」王翊婷的精神狀態有些不穩定,她的搭檔們現在又躺在了醫院。派出所值班又不能缺人,劉建軍思來想去,只有讓他們所長重新去排班了。
「不辛苦,請劉局放心,從今天開始我親自帶隊值班。」所長腆著肚子一個立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