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橋幹嘛?在這兒,建一座小碼頭。嗯,再立一間值班室起來。你別整得跟人單位的門衛似的啊,要古樸一點兒。給我弄一艘小快艇,以後進出就坐船。」我叼著菸捲兒,披著外套,跟村幹部似的叉著腰對艾義勇說道。
「然後電源要接到位,這一線兒的照明要保證。工程進度不著急,我要的是質量。你特麼可別前腳建好,後腳塌了。最高處,看見沒?那裡給我起一幢樓,雕樑畫棟的,以那為中心,往外圍擴建。」我遙指著山頂處接著對艾義勇囑咐道。
「哥,你放心,豆腐渣我可不敢往你這兒摻。」艾義勇撓撓頭,示意身後的工程設計將我的要求都記下來,然後嘿嘿樂著說道。
「狗,對了,給我弄幾條狗,到時候巡山用。」
「哥,不是有安保麼?」艾義勇問我。
「我特麼還想要一鳥籠子,養只八哥呢。到時候一齣門,身後跟一群家丁什麼的,我手裡提溜著鳥籠子......走大街上,從樓上掉下來一根竹竿兒打我頭上。抬頭一看,一個小娘子含羞帶臊的對我拋著媚眼兒......嘖嘖!嗯哼,接著說狗的事情,你跟我扯這些幹嘛?」我抬頭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想著想著覺得有些不對,一回頭就看見艾義勇正跟一群工程設計在那裡偷笑呢。瞪了他一眼,我揹著手往前走去道。
「轟!」一團火球飛了出去,將二樓花架上的花盆給砸落了下來。一個黑壯的,頭上滿是自然捲兒,身上穿一睡衣的婦女從窗戶裡探出頭來衝著樓下的安迪阿瑞斯豎起中指喊了一聲法克魷。
「啪啪啪!」接著幾顆子彈打在窗臺上,打出了一排窟窿眼兒。婦女啪一聲關上窗戶,縮回頭去撥打起了911。
「噢,神奇的阿瑞斯受傷了。給我抓住他,boss想好好兒的請他喝一杯。」十幾個拿著槍械的漢子緊隨其後的叫囂著。
「轟轟轟!」阿瑞斯抬手打出去幾團火球,將一根電線杆子轟斷了朝那些漢子們砸去,然後扭頭捂著肩膀朝遠處奔跑著。尼古拉斯醒了,有錢就是好,原本有很大機率成為植物人的財團大鱷尼古拉斯居然醒了過來。這是安迪阿瑞斯萬萬沒有想到的。
「叭叭叭!」街區傳來一陣警笛聲,槍手們將武器藏回身上,然後不緊不慢的沿著街道就那麼朝前走去。警察?也是為錢服務的好不好。他們並不認為紐約的警察會跟錢過不去。他們的局長,昨天可還跟boss一起共進晚餐呢。當然,臨走時還順帶著拿了點什麼。
「嘿喬治,不要在我的地盤兒惹事。不然我會用警棍捅進你的p眼兒,讓它盛開得如同菊花一樣。」一個巡警從車裡探頭出來指著為首的漢子說道。
「戴維斯,逛街不犯法吧?」為首的漢子摸出一支菸點上後說道。
「你最好老實一點...」巡警心裡輕嘆一聲,又警告了喬治一句後開著車朝前駛去。街上還有硝煙味,路邊的電線杆子也倒在了一邊,誰都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可是那又怎麼樣呢,警長早就打過招呼,最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惡,不是戴維斯來多事,阿瑞斯肯定跑不掉。他的莊園那邊,派人盯著沒有?」目送著戴維斯開著警車離開之後,喬治將手裡的菸捲兒扔到腳下踩滅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