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一巴掌,將風衣男給抽懵比了。大廳裡其他的探員,也愣在那裡面面相覷起來。這娘麼是誰?居然敢掌摑警視廳的探員?那一定是很有來頭的人物吧?就在人們糾結著該不該過來摻和此事的時候,黃蘋已經挽著我的胳膊將我帶出了酒店。一齣酒店大門,一輛計程車就停到我們面前。細一看,正是之前打過交道的國安部特工。
「站住,停下!」等我們上了計程車之後,酒店裡的那些個探員們才反應過來。哪裡有國家商務部的高官,特麼出行打的的?意識到不對,他們紛紛湧出酒店朝我追了過來。不過已經晚了,國安部特工一打方向盤,駕駛著計程車就併入了車流。
「追,追,追一輛車牌為東京56-70-01的黑色計程車...」有探員拿出手機撥通後高聲報告著。
「滴!」國安部特工從後視鏡中看了看那些還在徒步追趕著的探員們,將車變了個道後伸手按下了個按鈕。車牌啪嗒一聲,變成了另外一組號碼。
「你怎麼認出是我的?」我靠坐在車上,有些奇怪的側過身去問黃蘋。
「你的臉雖然變了,可是你腕子上的表卻沒有變。還有你這身衣裳也是之前穿過的,包括你的鞋和包兒。這些細節,都出賣了你的真實身份。」黃蘋對我笑了笑道。聽她這麼一說,我才明白我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你幹嘛?」見我脫起了衣裳,黃蘋問我道。
「換衣裳!」我三兩下脫去了外套,然後從包裡拿出了另外一套衣服穿到了身上。有錯就要改,保不齊現在我在酒店留下的影像,已經出現在鬼子們的眼前了。誠如黃蘋說的,就算我的臉可以隨意改變,可是身上的衣裳還有其他的一些細節,卻同樣能夠出賣我的身份。
「不是跟上官說過,讓你們別摻和進來麼?這下好了,你的影像肯定暴露在那些鬼子眼前了。」換好了衣裳,我一拍額頭對黃蘋說道。
「國安連他們的特高科都不怵,更何況那些人只是一些普通的探員而已,不要小看了我們。我敢保證,有關我們的一切影像圖片,現在已經全都不復存在。而且我們,從來沒有放棄自己夥伴的習慣。」黃蘋笑了笑對我說道。
「所有黑色的計程車,全部靠邊停下接受檢查。重複一遍,所有黑色的計程車,全部靠邊停下接受檢查。」一架直升機出現在我們的頭頂,高音喇叭正反覆播放著喊話。直升機上的重機槍,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幽光。機槍手正操槍四下裡掃視著,只要發現端倪,就準備開槍。
「怎麼辦?」開車的特工輕聲問了我們一句。
「繼續朝前開,這裡車多,他們不敢掃射。轉過這條街區,上官他們會在那裡接應我們。」黃蘋從座位下拉出一個黑箱子,開啟之後將裡邊的筆記型電腦拿了出來。
「所有的車,全部靠邊停下...」見還有一輛黑色計程車無視喊話繼續前行,直升機上的自.慰隊成員。哦筆誤,是自衛隊成員立馬通過喇叭喊著話。